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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5/14 震撼中,我们的希望网络仅仅是到了今天,仅仅是到了三.一四的争论之后、仅仅是到了汶川大地震的万众一心之后才真正体现出一个公众主流交流工具应有的公益效力,在这样的认识基础上,才可以说:网络真正被我们大学生接受了。 它不再只是娱乐平台、不再只是通讯工具、不再只是个人流水账的记录及展现的空间,而是发展成了一个建立在这些基础上的公众思想碰撞、成形、实践的“广场”。网络之于当代大学生就如同广场之于古代希腊、公民议会之于启蒙法国! 然而,网络之所以体现出这般潜力,其外因最终是由大学生日渐坚实的责任心、日渐明晰的理性认识能力、日渐浓郁的对于时代的爱心所激发而生的。这才是希望真正的所在。 我们可以将网络改造,也可以将时代改造。 希望和热情之后,则是处理事件的策略。 共勉!! 2007/4/29 中国矿业大学(徐州)改名论 前论中国矿业大学(徐州)改名论之一——“还是中国工程大学的月亮圆啊”
我是03年进得校。可以说自打一进来,这耳根就没清静过,先是说改名为“中国能源大学”,后来人家石油大学不愿意。接着还有人冒充陈至立的语调编了个笑话:“中国矿业大学,‘中国’俩字你们不愿意改掉吧。”“劳驾您老惦记,就靠这撑门面呢。”“那‘矿业’呢,就你们一个叫矿大的了,改了多不够意思”“……”“就剩‘大学’俩字了,最近几年你们考评也不错,不宜妄自菲薄,建议也不要改吧。下一位,中国石油大学的,我们再来谈谈你们改名的事儿……”。 最近又听闻要改叫“中国工程大学”的事儿。矿大大众的心思主要是觉得“中国矿业大学”这名字不好听。但我觉得纳闷,原因有三:
其一、语言上来说,“中国矿业大学”这么一个词组由三个词构成:“中国”有人说不好听?谁敢说?!又不是什么“支那”怪称,至少也是个中性词。“大学”之道,科学、文化的体现,也不是贬义词吧。那就剩下个“矿业”了,可惜得很,查遍各种语言的字典词典,“矿业”也不是贬义的词语,就连花样儿最多的网络用语中至今也没有拿“矿业”这么个词开过玩笑。名称说到头只是个符号,不能企望它完全代表一个人或者集体,“如此”改名——瞎忙活!语言上,“难听”论无法成立。
再二、感情上来说,矿大人忽然觉得自己的名字不好听……更说不过去,就如同我现在说“郭玉环名字真难听”(郭玉环者,河南周口人也,吾外祖郭启斌之二女、吾父高潮之妻也),那老太太两小时后就可驱车奔至我宿舍:“这个月生活费别想要了”!做孩子的无理且无礼地谈论母亲名字好听不好听,除了无厘头搞怪之外简直没有意义、也不正派。
如此推理,“难听”论不敢成立。 第三、技术上来说,矿业是个伟大的行业,地质学家李四光、思想家鲁迅等很多人都曾想过以矿业振兴带动民族振兴。矿业研究也是个伟大的学科,经济发展需要能源事业的发展来支持,能源事业又需要矿业研究的推进。矿业生产安全、环境保护等等也需要矿业研究的支护。外行人咱不敢要求他们知道这些,但作为矿大人,那些矿业及其相关的学识难道就学到狗肚子里又拉出来了?别人家小孩觉得自己妈名字不好,咱可以教育他们,岂有本行人说外行话的道理?! 看来,“难听”论也难以成立。 我也不玩什么文字“游戏”了,说白了,并不是什么难听不难听的事,就是大家觉得“矿业”现在不吃香了,什么软件、生物成了新兴学科,矿业又被老国企带进了泥潭,工作环境也不比其它,就觉得矿业工作不光彩。
就像中国并非“支那”一样,矿业也不是“黑暗”“事故”“效益低”的代名词。
我们的祖国落后过,开放后就有人羡慕道“外国的月亮圆”,再圆也是水中月,不是咱自己的,以为改了名字就能改变处境的就是那些“捞月”的猴子,愚蠢、顽固! 中国矿业大学(徐州)改名论之二——“矿大怎么了?!” 记得04年随剧社到北京参加大戏节,剧目得到好评,观众和评论者中更有很多人觉得,偏远的徐州有这么批年轻人能做出这样好的戏而为我们高兴。演后谈中一位大戏节的资深评论人(人其实很好,梦中情人一般,文儒安详,大方纯静),就表达了这种“欣慰”,但话却并不是这么中听“觉得矿大能做出这样好的戏,不易”。事后,导演曹明在我们面前说到:“老子就是矿大的,矿大怎么了?!” 那位评论人说出那样的话来,我敢说在场观众一定不为此语感到惊讶,相反应该是“深抱同感”。我们那一年大戏节,理工科院校并不少,甚至可以占到大半,取得的成绩也有目共睹。既然理工科院校作为大戏节的主力已成为事实,那为什么那种话还能被普遍接受?!我想“矿大”的牌子不响、矿业整个行业在大众心目中不那么“光彩”就是原因吧。
遇到这种情况,我们肯定要寻求改变,那么如何改变?方向有二:“改名”甚至从根本上将教、研重点从矿业移至其他;或者我们坚守而改变大众的思维定势。 选择前应该先讨论:矿业是不是真地不那么光彩?
答案当然是否。 胡总书记提出“和谐社会、和谐世界”最妙的就在于,将中国的发展暗暗地寄托在了这么一个非常好听的标语上。这一招最实际最眼前的作用就是为中国争取能源资源。从能源的角度来看,中国“和谐世界”的观点一被国际认同,美国日本等势力就无法运用他们的强权主义阻碍中国进口能源。而且身为矿大即将毕业的学生,我很明显地感觉到,很多大型的用人单位来矿大招人是为了将他们往外输出,以争取境外资源。可见中国如今对能源的重视是何等地强! 谁还能说矿业不那么“光彩”,它从未像今天这样关系到国计民生! 既然外界对我们行业不了解,既然这种不解已经影响到我们学校的名牌,那么我们要做的不是什么改名,而是将这一行业真正做出意义来!
改名不是办法。是庸人之心。 中国矿业大学(徐州)改名论之三——“大学综合化”
接着说刚才大戏节的那个事例。
曹明继续说“矿大就不能做戏?矿大跟其他学校有什么不同?” 高层做出的事看起来是好心——提出我们的大学要走向世界,并有与之俱来的“大学综合化”言论。但真正实行起来却多显功利了。
一般讲来,“综合化”似乎只是对理工科院校而言的。其一,诸如以文法经济学科为主的院校,他们要想以理工科综合自己,应该是难了点——就如同文科生改学理工科一样。而医学院校,专业性强,自足性强,没必要综合太多的外物。其二、理工科,特别是工程类院校,他们往往是为一个行业而开设的,比如矿业大学,以前矿业风光的时候,一个矿就是一个城市,各种人都需要,于是在计划经济单位自给自足、大学包分配的制度与习惯下,矿业学院开设文学系、广电系、设计系、管理系自有其道理。因此这种工科类学校搞综合一有底子,二有调和理工学生理性思维的需要(以此满足这种需要的做法,在国外很常见)。 而在理工科学校中,矿大这样老行业学校,其“专业性”似乎就显得更加地强,“综合化”之路也就显得更加“任重而道远”。 这样看来,民众担心矿大做不出戏、没人搞艺术也就不足为奇了。 于是矿大“很是”勤奋,校团委出资让我们奢侈地去了两次北京除了锻炼文艺人才外,恐怕就是多给自己抹“综合化”的粉了。
粉是图在面子上的…… 改名后面子似乎跟光彩,只要改掉矿业这个名字,哪怕不是那么“综合”,不是那么大气,比如“工程大学”就很好……改名就是这么个面上大于实质的行动。 但是,矿业的重要与伟大前面两论已经谈过,改名,何必?
即使是走综合化的路子,我们难道就忘记了“综合”之意?我以为“综合”是“综”他学于本学科而“合”之。 什么是他学?对于矿业,物理数学为基础、地质勘测为背景、文法管理为接洽……“综合化”的初期不是新设几个学系、新分几个学院,实质应该是发展矿业研究,联系我们的矿业特色发展他学,以达到“他学”也百花齐放、独立而又含特色的程度! 就比如我们水文地质,前几年就业不好的时候,甚至有很多人主张将低规模——幸亏当时我们系孙亚军主任并不主张,要不也不会有现在矿大这种特色的水文地质研究单位了,在矿业突然快速景气起来的时段会有比现在更多的单位招不到毕业生!我们的专业发展很好,以矿业为特色不丢人,也更有前途。 一个系如此,一个学校也是如此。 综合化不可忘记本分、更不可只作面上工作。 2007/4/16 李岚清对“党”弹琴,一厢情愿?他说:作为现代知识分子,只有专业知识,而不懂审美,缺乏包括音乐在内的文化修养,还不算高素质的知识分子。 他说:我和冼星海有相同的心愿,那就是“使中国音乐化”。 他还说:从另一方面看,经典音乐是最好的精神食粮,它通过所表现的各种复杂的情感内容和文化内涵,丰富和陶冶我们的内心世界。 他,李岚清,所说的话以及他的愿望本身,就像是音乐一般飘进了我的胸膛,引动一阵阵心弦的共鸣。 只不过,这些话是我在会场外听到的——“4月6日下午,中国矿业大学文昌校区科学馆里掌声如潮,原中共……总理李岚清同志应邀来校,为我校及徐州高校师生代表作了长达3小时之久题为‘音乐、艺术、人生’的专场讲座,与会的1200多名师生一起享受了一次丰盛的精神大餐。” 请注意,我、以及我所了解的我的那些同样爱好音乐的朋友们,为什么不属于那“与会的1200多名师生”? 原来我们不是党员。那与会的所有学生全部都是党员,并且每个座位严格对应确定的一个人,出了“问题”(这个问题近50年来一直被予以十分的关注)直接负责到个人。 可是就我所知,我非党员的同学和朋友们也有很多是优秀的乐迷,他们不仅会唱《歌唱祖国》,也会用自己的观点体系评论莫扎特和“战车”,可是不仅并为听说校方曾敕令“诸如图腾乐队、广播剧社等文艺社团的同学可以在校管委会安全人员的陪同下进入会场”——校方似乎很害怕,也未听说此前有什么关于这种高级别讲座的宣传——校方又似乎有点漠不关心。 你知道么?不,你不知道! 你不知道,一个有信仰的青年——这个信仰就是我们这个国家建立时所倡导的人与人关系的准则,当他快要一步一步圆滑成这部机器的一个螺钉,却看到并重新理解了那个救星在六十多年前的文字的时候,他的心是如何激荡着!他会想为何整顿“文风”会和整顿“党风”等这样看起来更“重要”的事并列为三反的重要一环?!他会更加崇敬那个“救星”,他还会明白原来我们的理论并不是一定要腌渍在繁芜枯燥、色厉胆薄的词句中才能算是“共产主义经典”。 柏拉图说“思考就是最大的善”。文风不仅体现一个人、一个集团的思想状态,也一定能够改造这个人、这个集团的思想状态。而音乐的教育与文风的改造一样,是我们民族的希望所在、至少是很重要的一环。“使中国音乐化”之类的言论应该是一个对民族负责的进步政党所力行的! 而半年前,当这个青年从他很有散文才能的哥们口中,听说某个前国家领导、就是电视上常见的浸在那些酸腐文字里最盛的一部分人中的某一个,散文写得好生了得的时候,他的心潮再一次热了起来……看来我们的信仰还有希望! 可是当这样一个有远见的教育者进入这样偏僻的一所大学,遇到的却是这样一个规模大而内容空的接待,他该对何方弹这么一段琴呢?这段琴原先的意义又在哪里呢? “李岚清”来势汹汹——省市校三方助阵、还差点儿没禁校、就连我的电饭锅也被宿舍阿姨严令收起——大家都以为又是次增光添彩的视察,没想到却是来谈音乐。 谈音乐有什么好怕的呢,为什么之前我们学生都不知道?为什么只有在塞满党员的苏联式会堂里才是合适的?为什么连党员也要在作为实名制的监控下防范在谈音乐的时候丢了党性、坏了政治?为什么之前我们对此一无所知? 我不否认李老爷爷的演讲精彩,不管是党员还是百姓都能接收到益处。可是这种不管哪种层面的生活都到处是“党”的状况是不是会气笑很多明白人?据我所知,早先在北大百年讲堂的这种讲座,听讲者还曾布满过走道——北大为什么不怕这些没有座号的人口出狂言? 与科学馆内的热闹的“共产党人听音乐·党内非扩大联谊会”比较,清静的矿大校园依然沐浴在无声的安闲之中,大部分人继续做着“还不算高素质的知识分子”的有中国特色的知识分子。 如果说我们的领袖是英明的,可这种英明未得到回应,那么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应该只能是奴才们的问题。 他们自己不仅无知,他们从骨子里还相信“无知就是力量”,所以他们这些“江苏牧”“徐州牧”“矿大牧”不要求由其管束的民众比他们知道得多!所以他们认为不要说什么音乐欣赏不重要、就连政治历史、共产理论的领悟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我敢说,就算这是一次马列学术讲座、如果还由李岚清老爷爷这种地位的人讲,那也绝对只是党内活动、并且更加只会是党内活动! 他们怕生事是因为他们不敢改变、他们只愿意按照最“安全”的方式做事、这是僵化,这是懦弱、这是奴性!他们需要“安定团结”最终是为了“安腚”、“安”可奴牧民众的官位之上的“腚”,这是官僚、也是奴性的衍生。 从这一点想下去你会泪流满面——原来自近百年前国父的努力开始,我们最先要革除的劣性,在历史与运动的迷雾里不仅仍然隐隐绰绰,而且于回眸远望时却更加清晰了!如最恶毒的诅咒——我们抛掉了自由与平等不要,却牢牢把住了奴性。 早先是奴于坚船利炮、而后是金钞援助,在这一切都被吹动红旗的飓风卷走之后,我们又奴于古代流传下来的习性。 如果说我们的狗腿子们成就了这些,那么他们的土壤在哪?从这一点想下去,你的眼泪是否会结住睫毛、粑住眼睛、再把脸蛋烫得热辣滚红?连脊背是否也冷得冻住了汗水吧? 狗腿子就是自我们中的一些成长起来的——就在你“一步一步圆滑成这部机器的一个螺钉”之后。如果你没有以圣水蒙脸拭去泪水、振臂高呼熔化背冰,那革命就不会停歇! 2007/1/10 最近在听,一下引用以下是几位乐友在别的音乐网站讨论卡拉扬的一些见解,其中有不少好的文字、史实和观点,编辑整理贴出来分享一下。同时希望大家继续讨论。当然,如加入讨论,请先读完下面全部的文字,以免重复或无的放矢: 【liufut】:说老卡与柏林爱乐的结合是个错误,稍显偏激,你听听其他指挥家与柏林的合作得出这个结论也不足为奇,如克路易坦的贝交,弗里恰伊的贝九,塞尔的德大协等等,这里完全没有后来卡拉扬与柏林乐团的矫情和做作。去伪存真,多了精神层面的东西,少了表层浮像。其他指挥家与柏林乐团一出手必有惊人之举,音符间透露出来的内涵和精神是老卡欠缺的。老卡的风格感观愉悦胜是畅意,但那不是音乐本身,音乐不只是华丽的音符,内容才是其根本,想起梅纽因说的“他的音乐没有灵魂”,颇为一针见血,昨晚反复听了60年卡贝,音乐的细节、幅度、动感一点不缺,柏林爱乐独霸天下的弦乐,细如蚕丝,美如锦织,但就是不感动,贝三的始章,颇为小家子气,完全没有大革命时期的金戈铁马,气吞山河的英雄气概。 事实上,柏林爱乐完全可以在任何时候以任何方式将卡拉扬打翻在地的。柏林爱乐乐团从成立到1982年,一直是世界上性别歧视最严重的乐团,并为此而饱受公众批评。1978年,乐团成员威利·马斯在德国国家电视台对他的直播采访中大放蹶词,说柏林爱乐乐团的成员们不要女人,是因为女人根本无法承受排练和演出的巨大压力。卡拉扬一直努力改变这种状况。1982年,卡拉扬根据合同给予他的权力强行聘用著名单簧管女演奏家Sabine Meyer,并为此和乐团发生了旷日持久的激烈冲突。从Sabine Meyer到任伊始,柏林爱乐乐团的演奏家兼性别法西斯主义者们就一直不间断地对Sabine Meyer进行花样翻新的骚扰。例如,每次排练,所有本该坐在Sabine Meyer身边的演员都把自己的椅子搬到远处,将Sabine Meyer孤伶伶地凉在那里,有时正式演出也不例外,有人甚至在排练中会突然起身指责Sabine Meyer吹走了音。更为严重的是,会员全部为男性的德国音乐家协会,也公开支持乐团团员的恶劣行径。此时的卡拉扬显示出伟大的人格魅力,只身孤影与乐团乃至德国音乐界抗衡。柏林爱乐的团员们甚至打着民主的旗号,对Sabine Meyer的去留进行投票,以七十四票同意、四票反对、其他人弃权的结果要求董事会将Sabine Meyer强行解职。僵持九个月之后,Sabine Meyer愤然辞职,卡拉扬则终止了和柏林爱乐的终身合同。 任何一个执掌世界顶级乐团的指挥都有出色的政治手腕。有人的地方就有政治,单靠技术优势和业务超群,没有相应的政治手腕,不可能成为庞大团队的统帅。政治手腕是衡量领袖气质的最重要标准。没有这种气质,不光指挥家自己在乐团内的生存会成问题,团队的质量也好不到哪去。柏林爱乐的乐手们各个都是大腕里手,个个漫脑子的自由精神,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没有强有利的政治手段,如何能治理这样一个名将汇聚的团队? 【水落千涧雨峰寒】:批评卡拉扬指挥的具体作品容易一些。但批评卡拉扬的艺术成就,先决条件是评者有没有听过卡拉扬的主要录音。如果没有,不管提出怎样的批评,都没有事实依据,这样的批评,不是不知所云,便是人云亦云。 从来就没有过这样的事情。卡拉扬的曲目比富特文格勒广泛得多,是富特文格勒很多倍,德奥英法、民族乐派、二十世纪现代派作品、德意法各国的歌剧。富特文格勒没有演过的曲目,富特文格勒如何罩住他? 很有火药味啊?呵呵。每个人都在努力证明自己的艺术见解的正确。 2006/11/12 用刀者必死于刀下今天是光棍节,我做了件邪恶甚至恶心的事,不是第二次偷看女厕(那充其量只是忐忑的探索甚至最原初的下流),也不是破了一天内下载毛片的数量记录(那也只是无聊的发泄和最原始的节奏体验)。今天我们即兴“演出”了一场“宗教戏”——以“用刀者必死于刀下”为主题,“可惜”只是开幕第一场。 刀: 一位女生(好强专己聪明看似可爱的) 地点:任何躁动的角落(希望只是角落) 第一幕: (大家一起从教室走出。被害人慢走在前面等着刀,刀在后面给家里打电话,用刀人跟在他们后面,用刀人跟上,走到刀旁边。) 用刀人:(笑)你先打电话吧。 用刀人笑,刀也笑,被害人回头张望,继续埋头慢走。 用刀人:你现在见到我是不是和不认识一样? 用刀人只是笑笑 刀: 其实我只是觉得准备不足就去面试、不管什么活动都不好,那次本来就是我的不是,所以一见到你我就不好意思 轮到刀来笑了,被害人一直回头张望 用刀人:那天我从文科楼向桃苑走,离很远看见你和一个男生…… 被害人突然回头,但还是继续往前走。 刀:(打断)不,是个女生,长头发、和你一样长! 被害人不住回头……用刀人和手里的刀都没看见他一样 用刀人:(越来越兴奋、声音越来越大)我早早就望见一个白毛衣的女生由一个帅哥和早秋晨风的陪伴向我走来我们的心越来越近我的心里的小鹿跳得也越来越快突然我觉得那女生也在看我我便像做贼似的四处张望自然也不敢和失主打招呼便擦身而过……擦过之后才发现……那人不就是你么!你最后一个眼神可是是鄙夷啊…… 用刀人和刀走到了两盏路灯下,脸很暗,笑得像花一样、罂粟一样的花。 用刀人:真是误会,都一年了! 被害人越走越快离用刀人和他手里的刀也越来越远。 刀: 你考研啊?累么 被害人跑得越来越远,不知道还回没回头 刀: 我在二楼! 闭幕……
(宿舍,幕后音) 2006/9/30 停机公告辩论、聊天、网聊、短信、写信——五种交流的方式,节奏依次减缓,各自适应一种表达情境、表征一个社会中的人的状态。
移动通信方式自然是近几年兴起的,但是似乎已经走得太快太远了,超出了应有的实用界限,渐渐地消极影响了我们的生活。我们越来越依赖于此,失去了辩论的直接感、聊天的多元性和写信的诚挚体验,即使在实用这一方面,我们也多有造次:明明见面就可以交待的事情,偏偏分开回家后拿起手机才能“想得起来”。
像信息社会带来的很多问题一样,大部分不妥不是产生于新技术本身的弊病,而是由于我们的理念没有及时跟进。
所以,解决的方法不是简单地回归以往的生活状态——那是一种逃避。但是我多少希望通过暂时的“回归”——冷静一下。
同时我更加愤恨某一种势力推波助澜,利用这种所谓的流行网罗无知的金钱——总感觉每个月放下五十块钱给移动公司不明不白得扣——不值。
并且,考研迫在眉睫,我也需要清静。
此后请通过寝室电话(时间,每日11:30~12:30、22:50~23:30)、邮箱、QQ与我联系。 2006/8/4 我们的目标是把“瓶颈”越做越高!源于2006年——Windows live space,我们只会做瓶子!
我们的目标是把“瓶颈”越做越高!
每顿三块钱的饭,一星点馍渣儿也不落下
——全都装进去!
产自徐州cn——南湖公教及食堂,我们只会做瓶子!
我们的目标是把“瓶颈”越做越大! 新型玻璃材料、卫生、安全、不怕遗弃、不怕摔
——还有一点点伸缩能力
为了所有人——失魂落魄的人们,我们只会做瓶子!
我们的目标是把“瓶颈”做到顶、开到不能再开!
做得像可乐易拉罐、从此吃饭不顿不噎、说话不再犹犹豫豫
——咕嘟咕嘟呵呵哈哈 2006/7/31 明天正式投入战斗和三位哥们谈考验,哈哈,文字如下:
曹明(因自我的行为的感叹):这年头怎么了?分手都不跳楼了!改考研了??
高念慈:
哈哈鱼.敖 23:16:48
今天买辅导书时发现每一本都那么面目可憎 Gordon 23:17:13 妈的 现在觉得好恶心啊 哈哈鱼.敖 23:16:53 ~~~ Gordon 23:17:23 而且巨贵!!! Gordon 23:17:55 一种强奸了半天才发现底下是男人的感觉 哈哈鱼.敖 23:17:42 你们辅导班不更贵? 开班比抢银行都贵 Gordon 23:18:26 那帮人彻底发了 哈哈鱼.敖 23:18:05 一种被强奸了半天才发现上面是男人的感觉 Gordon 23:19:08 有种说法是没干过感情就不持久 哈哈鱼.敖 23:22:42 正在使其持久中 张存(对于上面的反驳):
死之光芒 23:21:06
缺乏自信的人才这么想 死之光芒 23:21:24 要是一干发现连性功能都有问题,那岂不彻底完蛋了 高念慈(对上面的辩解):
Gordon 23:25:04 我们哪里在谈论自信的问题了 岂不是能力强关系就牢不可破了? 公告语宝宝说我就是喜欢揭自己伤疤,哈哈
和曹明说了,前面一个月我接连经历两种失败、一种一次。不过现在的状态很适合考研,很像高三——极端封闭、苦闷、三点一线的生活状态……
无用的,借别人的思想来放一个屁:张存博客如下
2006/7/14 天若有情天亦老——长记《东方红》、短忆“广播剧社”——"亲爱的同志啊,你们可曾记得,在那战火纷飞的 黎明,在那风雪迷漫的夜晚,我们是怎样地向往啊,向往着胜利的一天" "这一天终于来到了,看哪,人人挂着喜悦的眼泪,个个兴高采烈,流水发出欢笑,山岗也显得年轻,他们在倾听、倾听、倾听着毛主席震撼世界的声音" "中华人民共和国诞生了,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
近两个小时的东方红组歌始终让我保持着兴奋的感觉,得承认这是除《长征组歌》之外,我觉得的那个时代最好的文艺"宣传品"。
绚丽与积极向上的感染力确实让我感觉很是爽快,但是最重要的感慨却不在它艺术技术上的成功。片尾字幕"首都文艺工作者和工人、学生业余合唱团三千余人集体创作並演出"一句话更加深了我的感慨。
我的感慨是什么?这感慨就是在整整六场两个钟头的演出中看不到任何垂老的面孔,包括肩挎藏弦琴的藏族"老大爷"、志愿为渡江解放军摇船的"老艄公"等等都是青年扮演;这感慨就是连那种把握力要求极高的歌唱角色也都是青春靓丽的面孔,胡松华年轻时如此帅气健康、才旦卓玛也曾这样精神矍铄!这感慨就是表演者、创作者、统筹者甚至观演者都是干干净净的真正意义上的青年!这感慨就是现在被非官方青年剧团叫得最响的"集体创作",在那时竟然也曾是初生的共和国文艺事业青春向上的标榜!
我的感慨也随着一些"比较"意识的泛起而愈加深沉……
台湾的亲戚总是吵嚷着说很喜欢看"春晚"——当然这是早年间的事了,那边的老爷子有句话常挂在嘴边:"大陆的演员就是多!"是阿,初看起来,经过五十年的建设我们的文艺已经发展到以往不可想象的水平了、国家扶助的艺术团体的数量也见涨、各种法规政策也日趋完善,可是:为什么如今的"宣传品"却总是毫无创意,假艺术、甚至假商业之名、却不能兴百姓、只能兴领导之兴?为什么如今的艺术圈里拥有如此众多 "文艺"工作者却很少能有几个有当初那种真诚?为什么如今如此多的审查和教育机构真正花在审查艺术水准和提高艺术水平的上精力还没有当年业余团体的多?
这是因为幼稚者们所攻击的社会制度造成的?这是因为遗老遗少们所挑唆的商业化破坏的?都不是,实际上前苏联的文化艺术也并不能说不眩目:马雅可夫斯基、斯坦尼等等即伟大又个性,甚至希特勒都能用瓦格纳的歌剧作军歌。而且国内文化产业产生的种种丑闻都不是钱闹的,更多是商业化不正规——还没"商业化"到家所造成的。
一切喜怒哀乐都会让我想起我的爱人,一切辛酸世事都会让我多看几眼"广播剧社"——我所钟爱的这所"大房子"也正在因为相同的因果而慢慢腐朽倒塌。真正愿意严肃做戏的群体已经不再像以前一样是剧社的主体了,这样一批人现在竟然变成了"广播剧社"这样一个"官方"组织下属的民间团体,这种结局很耐人寻味、就像是改朝换代一样意味深远。
"亲爱的同志啊,你们可曾记得,在那战火纷飞的黎明,在那风雪迷漫的夜晚,我们是怎样地向往啊,向往着胜利的一天!"我们似乎是已经取得了成功,但是我们老了,我们腐朽了。于是,这些"功成名就"也变得腐臭了。
现在共和国的文艺队伍壮了起来,就像"广播剧社"也胖了起来一样、就像骑劫换下乐毅饱揽先前胜利一样,这么一座大大的"营盘"正在慢慢拔高、溃烂开来,它抱着臃肿的肚皮气喘吁吁,表面油油亮亮,实际孱弱中干……
我们只能期待了,期待这"营盘"自己可以向四面鞭驱火牛,烧去一切羸弱和溃烂…… 2006/5/31 艺术人一个真正的艺术人
需要在生命的任何时期、
在生活的任何状态中
都保持着对艺术的执著、
保持着用艺术表达自己各种感情的冲动……
……二零零六年五月三十号晚,《大衣》回到娘胎、流产…… 2006/4/29 潜在的生殖者——音乐正中弗洛伊德的下怀还记得前几天写的关于海上钢琴师的废话吧,现在重新想到了里面的一下小感受。
我对音乐的真正接触开始于摇滚乐,但是说实话我没有完全成为一个真正的摇滚追随者。我的原因是它似乎没有指向人性真正的原始本质。但是当我第一次完好的听完一个爵士乐时,我却完全坠入了。我清楚地记得我在整个听音过程中全身的筋骨都在动,像是在低着头跳舞。似乎就是有一种无法消减的欲望在引导你全身的细胞。而这种肢体的跳动与我之前听古典音乐时却又不一样了,那时候我的肢体是完全舒展的——无论是在悠扬的时候还是在展现力度的时候我的肢体都是伸展开的。
按无论是爵士还是古典,我总会在一段铺垫之后迎接到厚实的更加舒展的高潮,再然后是绵长的回响。有时候铺垫像是在以一种熟悉而简单的感觉引导你,你知道这种感觉不闻便知、是一种非常原始的隐秘的抚问——直到高潮来临,你整个身体向前倾,然后是会心的笑,如果你是一个从未经历过这种体验的或者是敏感的人,别有韵味的回响结尾还会让你在回头看看前面的感受时纯真地害一次羞。
我没有过性“经验”,但我有性“生活”,坦诚的说,我经常带着这种理解辅助我的欣赏。这些感受与一切人类的冲动都有着某种联系——自弗以后很多人都这么想。单纯思考哲学的我站在一个分析的角度上是不可能理解弗洛伊德的,幸亏我接触到了艺术。
古典戏剧要求的矛盾冲突、现代电影的意识转换、文学小说的循序渐进似乎都是一种做爱的方法,在这一点上,摇滚的方式则更近乎于一种仪式化了的公众淫乱,不失为一种理解,而古典和爵士则指向一种普遍性,当然古典更盛,爵士还要升化一些,它和摇滚的方式不是在任何情况下都可以被接受的。
整个一片我的阐述也许会让固执的你认为我是在说音乐和艺术说的都是性、性是一切的主题——这些都是我不认同的。回味在音乐里的人,不管知与不知,都是在接受一种关于人类本性的教育——一切学科即人学。 膨胀没有电脑之前,我总是希望能多地从有电脑的剧社哥们那经可能多的得到一些好的片子、剧本以及其他杂而有用的资料。但是现在、有了电脑以后,我却变了想法:现在每天上网1个多小时,一周下载的东西我一辈子都看不完。 问题就在这,不可能说我以前没有智商理解——只是说我现在有幸真正体验了一次。 在这样一个伟大的信息时代,世界是一个高高的浪头,每天在你早晨起床打开窗户时,她随新升的太阳一起向你压来。虽然这样也不能让大部分人对它产生维多利亚时代以前的那种对人类总体感的敬畏,但是却已经足够让我每天都做好准备推翻以前建立起的所有规则化的定式。 就在不久以前,我还会像原先期望得到知识的载体——那些片子、资料等一样渴望用戏剧来表达我的一生,但当我真正坐下来认真思考几天、回头看看自己以前的思维、当然还有——看了《哥本哈根》的剧本之后,那种久违的对与物理学、哲学的热爱又重新被唤醒。 在与哲学物理学对话的过程中我更多得到的不是某一种知识或者技术,而是种种观念的转变。 哲学回溯一切的本质最差也让我体会到了所有学科的同宗同源、万事万物的精彩之处,站在这样一个高度我敢说才叫做宇宙之爱。 以这种爱看待我的专业,我觉得我实在是对它不公平,就像是我觉得把戏剧给那些根本没思考过艺术为何物的人们当作专业学习一样,我感觉到沮丧。 如果工程真的会是我赚钱的职业的话,我也会复制同样的态度——因为这些都是生活——艺术所需要的。我的事业所需要的。 无疑,曹明在这个问题上是属于走出来的人,因为在他从台商拿回来之后对我说过:这个社会不要问自己最适合做什么,而是要看看自己能做什么。 也许,他是出自于一种明智才说这句话,但是正如戴在这样一个信息膨胀、经济膨胀、政治膨胀、意识膨胀还有生活膨胀的现代世界,确实我们大部分的时间也许只能考虑如何解决碰到面前的事,这是智慧。 2006/4/2 博客,该写些什么?前几天才拉了一个纯洁的小女生进入MSN开了一个博客,但是,这样有成就感么?
我在初中时还算是一个纯情小男生,我如此判断的标准是低了点,因为我那时候写日记,日记越写越干瘪,最后干脆写些流水账,以致被同学耻笑。可是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现在有了博客这样的网络日志,我以前受人耻笑的事情却被bloger们在blog上继续,我说我“不明白”,哪能真不明白?简单两个字:无聊。点开同志们的博,我c,就没几个不是通篇的废话。难道,网费真的比值还便宜了?
不过,这还不应该是最坏的,中国人从我生下来就在说废话,至少哥们们不会害了人。
今天要说的其实有关于一点文化和博客的事情。下午去涵芬楼买书,真TM不巧,赶着一什么“博客怎样说理”的见面会,主讲是什么什么杂志CEO洪晃,应该就是陈凯歌前妻吧。开始觉得当了我买书的道儿,因为台上说得很多,但都不是非得听他们说才知道的事,但是观众们倒是讲了不少,主要讲的一件事就是现在网络文坛最火爆的异常骂架:“80后韩寒和正统文坛人白烨”。综合自己的意见就发表在以下了:
记的一网文有以下概括:
1 上了年纪,千万别和80后论战,尤其持久战,战必败。
2 不懂网络,没有足够多的Fans,千万别和80后论战,战必败。 3 心理承受能力差,千万别和80后论战,战必败。 4 文字水平低,千万别和80后论战,战必败。 5 道德感太强,自命正统,千万别和80后论战,战必败。 6 死要面子,千万别和80后论战,战必败。 7 思想僵化,千万别和80后论战,战必败。 8 IQ低,千万别和80后论战,战必败。 9 没有自嘲精神,千万别和80后论战,战必败。 10 教养太好,千万别和80
首先我想说这是几条不错的概括。它有一定道理,语言精炼诙谐,调侃中点明实质。这事件的开端听说是白先生现在自己的博克上批评韩寒不是文坛的人,而韩寒说自己是纯文学。
两人都很奇怪,新浪(日本人就是坏哦,呵呵)问个个名人“在意么?”名人们说不在意,于是新浪就给个个名人都注册了新浪博克,我估计是白先生吃着皇粮日子慵懒了,况且不知道网络江湖的险恶,于是手痒痒写了几笔,结果招来韩寒和韩粉的辱骂和攻击。
其实大可不必,白先生没事也甭找事啊,你是文学评论家,你批一个非文学的东西干吗?韩寒你写的是“畅销书”,非把自己往文坛里挤又干吗?韩粉们素质低下,屡次对人进行人身攻击,言语不堪入目,其实人人或者都不容易,干嘛要骂人?但是说脏话并不能说就是没水准,白粉们也不能说深明事理,不然他们不会来帮忙吵这个架。
正面的说来,两方都有对的,都有委屈。批评家的批评完全符合出版要求,没有出格。而作为一个混了老久的青年对长辈起码的尊重是应该有的,文学即人学,不学做人哪能做文学?白先生也许是一时考证不明热闹了网络,但是犯错就应该站出来说明,这也才是大家!
韩寒就像一个明星,明星的出道方式是有讲究的,而韩寒走的则是“反叛”的路线。少不更事的时候(就是些流水账日记那阵子)觉得这是个好东西,但其实呢?诗人老外几十年前玩剩下的东西,人家早就发现了这些东西的弊病,可是我们呢?
韩粉们起了个坏作用,一窝蜂地扔板砖。讨论会上这点说得很好:大众的盲从非常可怕,这也是导致了中国文人至今不敢挺直了腰说话的真正原因!
这是有历史渊源的,而我们没有注意前车之鉴。因为这历史的原因,我不愿将这一切都归咎于大众的盲从,但是我不归咎,时代仍然会做审判。
前面引用的“概括”应景说明了现在网上的态势,很多也许都是为了标新立异而不顾他人安危,韩寒是,白烨就一点也不是么?还有我们的韩粉呢?最后的结果也许是韩寒大获全胜,但其实我们是最终的双亏!社会的恶性循环!
流水账想是身上的脂肪,没有太多的用处但一般不碍健康;相互的谩骂是体能的无谓消耗;而这种毫无自我观点的集体疯狂则是像自我器官排斥一样的可怕恶疾。
也许我的题目:该写些什么,从一发出来就出了原则性错误,因为没有什么一定该写一定不该写,但是即使博客是私人空间,但同样属于社会舆论,责任是要负的,本文提供了一些轻重缓急的不大适合写的东西,读者自重~~ 2006/3/2 恋犀以后“工作坊中有大量的空间和节奏的练习。最后两天,沃斯特玛雅简单地将平时的练习和游戏有机混合在一起,引领着学员们做出了一个极有震慑力的“作品”。我们都被震了,大师就是大师。 但我想说的不只是这个,我更想说的是我们中国的戏剧。十二月〈斯特林堡情书〉中,使用了许多沃斯特玛雅工作坊做过的练习;年底的深圳双年展,孟京辉导演的一个开幕戏中,直接照搬了沃斯特玛雅做过的训练内容;据一个演员朋友说,孟京辉的新戏〈魔山〉中也直接用了七月德国大师工作坊的练习。”
排了恋犀以后是越来越狠孟京辉了,所以看到这个就收集下来……(一阵坏笑)
“我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骂孟京辉,他们总是拿孟跟多年前的那个孟京辉比。其实大可不必这样。那个孟京辉之所以是孟京辉,有那个大的时代在背后撑腰。而今天,时代都变了,孟京辉不能不变。孟京辉也坚持认为自己没有变,认为自己还是那个“先锋派”的孟京辉,其实也大可不必这样,变了就变了,又不是什么坏事。 仔细看看我们自己,谁敢说这么多年来一直没变?我们都变了,何必为难孟京辉呢?变只是变化,不是说不进则退么,不变也退呀,所以应当变。只是我们总是下意识地把“变”和“变节”联系在一起。这个时代下,人的气节越来越少,少到没有。气节没有了,想“变节”都不可能了,“变”也只能是“变”了。 我还是很乐于看到〈琥珀〉这样的戏的。虽然里面没有一句台词扣动我,但是从视觉的角度来说,无异于看了一场大片,虽然没有触及到太多精神层面的东西,还是满足的。”
说得也挺好,呵呵 2006/2/22 再论炒作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但是我不敢保证你就是这样想的:当我们指责原子弹强奸小日本的时候,你是指责核技术合适呢、还是指责美帝国主义合适呢?是思考出台核不侵犯条约有效呢、还是思考如何教育小日本永远别他妈犯贱、正视战争暴力的不义以及尊重生命、爱戴和平更有效更全面更深远?
但当我们震惊于时代的环境的恶劣时,深思下去会有更加可怕的结论。
信息时代是谁的?猫儿狗儿的?上帝默罕默德玉皇大帝的?都不是,啥乱七八糟的时代都是人的!有中国特色的信息时代是有当代特色的中国人的,当代中国人的父辈经历过哪些?打小受过什么教育?他们现在所处的国际环境如何?其他人都怎么对付他们的?这所有的环境造就了这样一批人,他们有的是信息的制造者,有的是信息的接纳者,他们生活在一起、一起呼吸、一起生活,可以说有什么样的接收需要、就有什么样的信息生产。他们的选择都是受环境赋予的民性、人性指导的,他们的产出也在改造着环境、进而影响身边以及以后的人们。
提请注意某一事物,讨论他好与不好,常常要看新闻的舆论导向,虽说老百姓的口碑还是最重要的,但这口碑多多少少还是被这些信息所迷惑了。反过来一想,被愚弄者是人,愚弄人的人也是人啊,为什么你就被愚弄了?不过不要气愤,你在此地被愚弄,在其他地方就有可能“翻盘”啊。我不是想讨论互相欺骗的道德问题,因为大多数“愚弄”人的人本省也就不知道真实为何物、他们也在自己骗自己——只不过这种欺骗是无意识的,而他们“欺骗”他人也是很自觉地说出自己脑海中的那些错误的认识。有这些错误的观点和自然而然的观点泛滥,假信息也就不会少了、信息烂货也就会自我繁殖了、炒作也不足可恨了——剩下的应该是我们的自我反思。因为,你今天强奸“真实”一词,明天的报纸就有可能也这样强奸“爱情”、强奸“生活”,强奸真实,然后被强奸过的变质的真实再来强奸你、强奸你的孩子……
强奸是伤双方身体的。在这样一个互相强奸的虚假世界里,我们的民性会愈加恶劣。我们每天在电脑电视前、在报刊广播前、在众多人嘴前或是完成虚假的感动、或是重建亢奋的激情——满足一个个不真实的想法和需要。因为人性毕竟还是向往善与美的,在现实中瓜分国家财产、见死不救的人很容易的就可以在媒体里得到和主人公一样的完整人格;在现实里软弱无能而又自私自利的人,也很可能在故事里找到伟大人物与自己的相同之处,满足自己对伟岸形象的虚假向往。人同时也不乏鄙陋,这在虚拟的情节中也可以达到在报复、伤害他人的心理上的目的。但是这些虚假的满足肯定会在某一个时间犯扑向人们日渐脆弱的神经,他们会更加孤独、焦虑。
设想一个生活在这样心理环境下的民族,不用没事就怕小日本反攻,自己就能把自己给灭咯!设想这样的一个人类世界,
我们已经开始正视人类污染等“看得见的”损失了,我们也正在开始关注这些“看不见的”恶劣影响。
祝福…… 炒作18号还在床上陪“老婆”时,韩鸟闯进来痛斥刘婊,为什么不早点到逸夫楼占座位,现在已经没有可以上自习的地儿了!其气愤、悔恨之情难以言表。
逸夫楼是我们这唯一一个可以将书包、学习用具甚至生活用品常年留在教室的自由的自习圣地,在考研风气唯盛的文昌校区,“去逸夫楼占一个位!”已经成为一句时尚的口号了。
只是不知道大家如此狂热,距开学上课还有两天,逸夫楼的空闲教室座位就已经被一抢而空!
我也是打算考研的人,但为什么我就不急这场站有利位置呢?也许是因为我懒,也许是因为我没有把考研当作唯一的出路,再也许我的考验目标专业是我的爱好——这一切让我很轻松或者说——很松懈。不过我觉得还是有其他原因的。
想起很多娱乐圈的事情,屁大点的新闻或者假说(大多是嚼舌头的芝麻事)经常被炒来炒去,大丑事炒,小美事也炒,致使它们成为大家追逐的事迹和每天必为关心的重大生活的一部分。可是真正应该受到关注的却很少被人知晓,这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新闻工业在这里无利可图。
信息时代再超前也要唯利是图——有经济的,当然还有政治的,却很少有科学的和艺术的,但是被冠之以科学、文艺、道德之名的新闻或者炒作却比比皆是。电视节目、新闻报刊、影视资料、文学作品中这一类恶心的东西联系上科学必看其学院派的那一套,却不教育民众以科学的理性思维,难怪随便一个什么初中毕业的小号手都能把99年的夏天搅和得“群情激愤”;联系上文艺必讲求商业运作,偏颇于经济效益,却不以美化欣赏者心灵为任,戏做的好了说自己是文艺经典,做不好了说是文艺先锋——“你看不懂不是我的错”;更可气的是联系上道德的却多是些伪道德——每年招上来一批时而普通时而非凡的面孔(这视当时群众时尚指向而定),说他们的故事、亮他们的照片、谈他们的伤心事,磨磨唧唧之中借道德之名煽伪善、软弱之情。
这些主谋在这里得到的不只是经济效益而且还有社会效益,这些烂货影响道德不仅是艺术、科学的纯净、还有商业的名誉。
应该说我们的世界现在已经全部进化到这个“紧张”的“信息”时代水平了,大家对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表现出来了超乎寻常的关注,每天紧紧张张地寻找这个问题的出路、感慨那位仁兄的人生——仅仅是因为它们被说得多了、装扮得太艳丽了,那些被错爱的人事一个个也都或活挺胸抬头、云里雾里,或枉自爱怜、越发悲伤。但这种效益赚取无异于竭泽而渔的、以破坏环境为代价的工业经济不正常发展!信息时代的生产力被用在这些地方——可叹。
炒作激起社会的一个又一个狂潮,狂潮下的人们在发疯。看着他们发疯我也有点想发疯——想宰了这群疯子!好在现在我这样教育自己:不就占个位子么?至于这么长篇大论?
其实也是哦,毕竟占座位运动还不像新闻炒作、没什么主谋在操纵,吃亏也好、优惠也罢,收受者总是穷苦学生。
于是关机……
哦,还有一个好消息,刚刚韩鸟会来报喜,他发现逸夫楼某教室里的一个座位上虽然常年有书包甚至饭盒等物品占位,但是,根本没见过有人在那里上过自习,相信还有很多这样的位置……
睡前祝福韩鸟和刘婊也能在逸夫留下自己的生活遗迹!祝福……呵呵。 2006/2/13 我被猫粉丝点名了!谢猫粉丝同学(http://spaces.msn.com/wozaikanni/)的提问,感到猫抓一样地荣幸,答案如下:
游戏规则:1. 被点名者在自己blog上写下答案,并加一个题目, 2. 然后把题目丢给另外五个人,并且到这些人的留言版上留下:“你被点名了。” 3. 这五个人在自己的blog注明是从哪一个blogger那里传来的题目,然后写下答案,并另写一个问题,再去贴另外五个人。 4. 比如你自己回答9个问题,你回答完了再加1个,被你点名的博友就要回答10个题目,如此继续下去……
1.Q: 2006年,你的野心是什么!
A:看片,看书,什么书、片都看。 省钱。 去北京,当当当……当! 去上海片场。 努力为考上中戏学习! 2. Q: 如果你可以变成动漫/卡通里的角色,你想变成谁,说出原因。(注意到了没?坏人一般都这么问问题……不说“最”——哈哈鱼提醒)
A:从最早的说起: 《变形金刚》里的大黄蜂 紫龙 大雄——也叫“康夫” 火焰斩的主人——忘了那哥们儿叫什么了 樱木花道 小新他爹 宫崎骏所有的男主角 3. Q:你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什么?
A:1001只羊…… 4. Q:另一半如果出轨的话,你会怎么做。
A:拒绝回答这样伤我自尊的问题 5. Q: 你的理想伴侣是什么样的?现实点回答,否则一律打PP。
A:按重要程度排序: 善良白皙胖瘦适中聪明安静个头偏高(比我高也可以) 6. Q: 自由和前途你会选择哪个呢?
A:自由。 7. Q:最喜欢和什么样子的女(男)孩子交朋友?(纯属友谊关系)
A:女孩:善良白皙胖瘦适中聪明安静个头偏高(比我高也可以)——虽然和5的答案一样,但这是符合精神分析的,哈哈 男生随便。 8. Q: 何时是你生命中最快乐的时刻?
A:自我承认 9. Q: 你认为哪里是最好的蜜月地?
A:文化之都们 10.Q: 如果你可以改造你所在的城市,请问你最先想做的是什么?
A:干净点阿,娱乐场所少点,文化场所多点 11.Q:如果世界上有后悔药,你第一个想重来一次的事情是什么?
A:没什么可后悔的,唉~~~ 12.Q:如果你错过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或事,你会后悔或想去挽回吗?
A:能让所有像猫粉丝这样给我找麻烦的人统统忘了我的博客地址么? 13.Q:最难忘却的人,最初吸引你的是什么?
A:贾佳,“美丽” 14.Q:在你得不到你爱的人的前提下,你会嫁(娶)一个你不爱的人么?细诉原因。
A:会。相信会对她负责、爱情与婚姻是那么不靠谱阿 15.Q:35岁以后,会不会考虑转行?
A:喜欢自己的行业的话也不会说绝对不转,不喜欢的话也不会说绝对转 16.Q:目前为止的人生,哪件事是最让你觉得幸福的呢?
A:那位来自西南的善良女孩喜欢过我 17.Q: 相信男女之间有纯真的友情吗?
A:让我们上升到哲学高度吧! 首先,我来定义友情:所有人类情感中唯一与“性”没有关系的,以理性认同、而不是以相互信任为基础的,表现为相互认同的情感。 所以,我认为男女之间有纯真的友情。但是很困难。(既然都能有同性恋,干吗不会有异性友情呢?) 18.Q:现在工作(或学习)得快乐吗?
A:还行,每天脑子里都有东西可想。 19.Q:最爱的一部电影是什么?
A:没大注意过,就《长大成人》吧。 20.Q:你有过的理想,曾经的,现在的,将来的或者已经丢弃的。
A:找到爱情与物理公式之间的直接关系——现在发现原来这是一元论 找到理性与非理性间的对话 我TM怎么知道我将来想什么? 已经丢弃的:当辅导员 21.Q:能说出你的第一次恋爱时的感觉吗?(真正有感觉的爱情啊)(Binny提问)
A:我说“I love you”她说“Thank you”…… 22.Q:给你1天时间梦想成真,你都会实现什么愿望。原因?(Jay提问)
A:把这天一遍遍地重过 23.Q:今年内想去哪里旅游呢?和谁去呢?说一个有望实现的地方。(Shirley提问)
A:北京,志同者和安静的非志同者。 24.Q:如果可以,你最想成为谁?(e.g.蜘蛛侠,东方不败,王菲,希特勒……)
A:她 25.Q:答题累死了,出题更累……偷个懒,说出你此刻第一个想到的人,不用说名字,必须说理由。(猴子提问)
A:猴子TMD是谁啊? 26.Q:十年媳妇儿熬成婆啊,轮到偶提问乐:你觉得怎样向心上人表白最好?——不允许回答不表白。(蛐蛐提问)
A:沉默……OH YEAH 27.Q:你最看重朋友的哪个品质?(阿橘提问)
A:善良、勇敢(噢?这不是传说中的中国人民么?) 28.Q:我也可以提问了哦,我很善良的问个简单的。今天都吃了什么啊?请巨细无靡地回答..(cho提问)(遇到更坏的了——哈哈鱼提醒最好在一大早、切忌不要在同学聚餐时回答此问题)
A:12:00吃饺子还有汤(刚起床)18:15点吃了点烧烤:两串鸡块。15:00~14:00小糖、瓜子。18:30元宵和饺子 29.Q:你最喜爱哪个时代?(周眠提问)
A:1949~1956,大部分的思想形态共存了下来。 30.Q:你觉得我们应该为什么而活?(马鑫提问)
A:为做人 31.Q:你做过的最难以忘怀的梦是什么?(猫粉丝提问)
A:小学毕业暑假某夜梦见和一美丽的女子在太空生离死别,她穿着白色的吊带连衣长裙。我们的手被星球的引力拉扯开后,她掉到一个远处只有一个篮球大小的金色的星球,我掉到哪就不清除了——早知道梦醒前回头看看就好了。 各位难友,该我出题了:“游乐场里什么东西最可怕? ” 点兵点将点到谁人做我的大兵大将……$#%¥*^&@ 大姐、二姐、圈圈、summer、仙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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