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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22 十一月的文字,十一月的涅槃十一月的蚊子,以前不可想象,但在我这一年的南京,第一次见识到有些东西会超越一段时间和某些经验。 特别是在黑夜的床榻内,他们游荡在你的周围,像是一个萦绕不去的老旧的故事,有些固执地在你鼻尖上吟唱。可是当你被骚扰得不行,点灯、起身、提掌拍死它在墙上之后,一瞬爽快地瞥见了手纹间与粉墙上那同样形状和颜色的印记时,才发现,原来你曾失去了这么多。 更甚者,失落之余,寻见室友安然的鼾声和在他们鼻尖上肆虐的蚊子后,你更加地发现,原来真正固执的不是你的蚊子,而是放不下舒适睡眠的你自己。 以前觉得自己是在被某些事情愚弄,十一月之后才发现原来愚弄你的只是自己那光洁亮丽的影子。
只是,不要让中山北路横在你面前…… 2008/10/8 董玉飞,请再多爱一点有时,认同“人性本善”的观点,确实会让你我舒服一些。但每每面对人类如此的期望时,我总会生出一点羞愧。 那时,在武汉的公交车上,闻听5.12的最初报道,心中并无波澜。之后,回到徐州,耳濡目染的是你们的感叹,终于耐不住了,赶去了绵阳。算是呆了半个月,但最后也碰到了一个理由,便转往南京了。 那时那地、此时此地,回想前后,总寻不到半点预期的感慨。真正吸引我的似乎只有所谓的基层政府可能的不作为、所谓的某某组织救济不力甚至以私废公、所谓的志愿者鱼龙混杂监管松散各怀鬼胎等等这些事实存在但相对人性来讲又不值一提的丑事。 那时那地,我会遗憾我很多的朋友没有意识到这些丑事,有些人是因为单纯、有些人是因为奇怪的“爱国”主义、有些人则是特意回避。“羡目”第一类人、横眉第二类人、闭眼第三类人。但是不管这三种人是否在为死者痛心,他们没有经过思考的同情心都不是我所期望的。 当然,思考这些“丑事”也是需要明智的,但是此时此地,我问自己,在这样一个关乎生命的同情、几乎与人类文明同时诞生的生命的同情的重大悲剧中,作为一个有血有肉的自诩青年的人来说,我首先应该纠缠的难道只是那些丑事?!我应该表现得像一个评判者,像一个说教家?! 现在,竟然真的有人因为悲痛用利刃和绳索结束了自己得生命,还是在五个月之后、还是在全民陶醉在金牌总数第一之后、笑谈于毒奶粉之后、黄金周忘却烦恼向往美好之后! 五个月足够让一个男人死去活来地忘掉最爱的五个女人、足够让一家报纸声嘶力竭地抨击中国最为重大的五个人权问题、足够让一位愤青冒冒失失地改换救国唯一之路的五个信仰。 但是就是有人五个月都忘不了做为血肉之人所应有的悲痛与同情。
真的很羞愧,真的很可怕。我可以评判现状、甚至可以找路救国、甚至可以杀尽赃官。但是,却忘记了爱。忘记了感动、忘记了悲痛。 孤独是我的性格,这种阉割了正常情感的性格不知还在影响多少人。只是那些人还不知道、那些热衷于废墟拍照的人还不知道、那些打着红旗高喊口号誓将官方救援队比下去的三流救灾队伍还不知道、那些蜷在救灾帐篷里一夜双女房事的志愿者们还不知道,而已。 面对那个真正的男人,我情愿相信“人性本善”的屁话,我情愿相信他自杀的动机纯洁无比,我情愿顶礼膜拜本就虚假的塑像。 因为,舍去纠结,还活舒舒服服着的我和那些蝇营狗苟行尸走肉的人们需要学会真正的人该有的爱。 但,也希望多留一些这样真性情的猛男在这世上,多来爱一些。
安。 2008/7/6 三姥爷——关于郭、关于蚌埠里的河南,关于《百年孤独》的闲碎未成形郭家自我高祖姥爷起,几个兄弟就一直在周口一带跑船。 直到48年前,人口已经颇多,每家都有几个小孩。人太多阿。 小孩们在停船时经常落水,惊恐救起之后也为我们家里的后辈留下了谈资。其中常言二姥姥的捞人技术一流,她自己也爱口述一事:一次带七舅去河边洗衣服,路上回头看时不见了这小孩,河边空旷,只有一粪坑…… “我个高腿长,我腿伸进去这么一搅探,我好像碰到了什么,我脚再这么一钩——唉!我就捞出来了”。 当然,这自然是上岸以后的事了。没办法,人太多了,顾管不来。于是部分后代于48年登岸蚌埠。 我看过地方史志,蚌埠是安徽历史上第一个称“市”的城镇。翻民国前的报纸,有些言语还能透露出那时的蚌埠是作为一个年轻而活跃的大城市贴存于首都之西的。 年轻阿,上了岸的那打金枝的郭子仪的后代们,也不用再背负当代河南人所要背负的晦涩而对比今昔又显尴尬的历史了。郭家族为了生计又年轻了起来。那最后的一段战乱并未让家族添加死亡的名姓。公墓也完全没有接纳这个年轻的生养队伍。 然而轻贱是会传染的,虽然同为黄泛区的蚌埠比起豫东要安全,但某些“黄泛”会因时间的位错而错位到空间上去,比如衰老。南京是离开了——就在徐州的那一场二战哪一次战役也无法比拟的大战后,他自顾不暇了。 之后是改造,就像全国人民要大搬一次家一样,每个人要扔掉的东西很多,比如卖国条约、治外法权,比如吃斋念佛、习武练拳,比如拥有自己的花园、用它从土地里或者别人的血肉里榨取血肉……还比如城乡剥削、地域分化。 不过新世界又给大家带来了户口本和身份证:郭起俊,男,1923生人,河南周口人……这就是我的三姥爷。 实话说这些是我一分钟前才知道的这些,因为人多阿,我记不清、记不住、也懒得记。 所以时常搬一次家是很好的,很多东西理所当然地丢掉一些…… 改造也是一次搬家,以后小的搬家也常有,只不过大家已经习惯了罢了。 同时,一样会传染的死亡也一次次来拜访,有吃西红柿中毒的八舅舅,有直肠癌的九舅舅,还有某某舅舅、还有某某姨。
实际上你想看懂什么么?在这篇日志里?实际上我和你一个想法,我也想看出点什么。 可能历史就是这么一回事。搬家、改造、拜访。 可能是因为大家常在校内上留下的哀思勾起了我的一点忿忿不平、我的顽固偏执吧,我想写点什么。 只是前日,去送“起”字辈里所剩不多的几个老人中的三姥爷时,我望着不同姿势、不同体型、不同肤色、不同年岁的墓碑时,忽然想起要问这墓园上次搬家是在什么时候,下次又是什么时候。 那时,它会丢掉些什么。 2008/6/7 悲情着的灾难,继续着的生活——汶川地震志愿者记火车很挤,民工们都急着回家。夹在他们中间却不紧张,因为他们似乎也不紧张。 下车,等人。街上的人、公交车、出租车的脸上也看不到徐州观众脸上的那种关切,帐篷们慵懒地伏在安逸的麻将桌旁。 朋友们一直短信提醒我“保重”、“注意”,还不时地提供一些等待救助的重灾区的信息,似乎打算将关注投放在最前沿他们最熟悉的人身上——就像他们因为我的所在而把自己也放在了这一样。 我不想打消妹妹的问候中因灾难而起的沉重感、特别是对我的前往而升的英雄主义的热情。我只是告诉她“电视都是剪辑过的”。 电视都是剪辑过的生活的片段,那么真正的生活会在一分钟的灾难之后努力回归到灾难前的那种我们熟悉的样子——地震来了,生活还是要继续。 而这剪辑也基本停留在那一分钟大自然的暴虐上,所以如果你把那些剪辑当作真实,你必然心似重砣。 我不是说,我们被什么欺骗了。我只是突然觉得,生活,生活太过于迷蒙,而惯于听取间接表述的我们又常常迷失在虚假的痛苦和热爱中……
但如果是亲眼所见的呢? 29日,孩子们上了去云南的大巴,因为现场杂乱,我要求那些太小的暂时不能去外地的小孩儿们:回大棚里去找爸爸妈妈,不要乱跑。结果却被一个小女孩问得哑然了。 “叔叔,你的妈妈在哪呢?”“你怎么不去找你妈妈?”…… “你的妈妈是不是死了?” 小孩是天真的那种,表情也是一贯地天真,和我在其他地方见到的孩子该有的表情是一样的……以后我再也不敢说让他们去找爸爸妈妈了。 我更加担心了,我所见到的一切是否还是真实的?平静的城市、慵懒的帐篷、安逸的麻将桌…… 生活的迷蒙渐渐凝重起来,像一个认识了很久却突然觉得陌生的朋友,只将最现实的隐藏在心里。 最悲情的,不再是徐州以及其他地方的观众看到的伸出废墟的北川中学孩子的手、不再是压在楼板下直到被救后才消散的反过来鼓励救援者的话语、不再是最直接的皮肉消弭、不再是最表象的惨烈的大地…… 最悲情的是一如既往继续着的有过去的生活本身、是一如既往不被了解的熟悉的陌生感、是“地震来了,生活还是要继续”。
每个人的生活本就凝重,却还要背负其他人的这些凝重——这是我的悲情,也是志愿者的责任。 和尚往西是对的,他觉得:“最好的援助,就是陪着他们,跟他们住在一起,把自己想象成跟他们一样的人。” 2008/4/5 银春喻命春天是一切都被原谅了的季节。面前人工河面列队东进的绿藻们受我检阅,微微发泡,叫着春天。现在人人心中,是一片嘈杂的鸟鸣。“连柳树都发了春”——尽是一句艳词,也暗承了造物的诗情。 不知哥哥临行前是否曾感应过原罪遇春已旧的赦令。但按说,香江较江淮一月的春水早暖,艳情淫爱浮生、歌淡梦清,欠自己的也易一笔勾销了吧。 只是怕那尼采先师的轮回,将器官碾轧了一遍又一遍,思想如脑浆、肝脾早已涂满不相干的樊篱没了精气。 叹、叹,屈服多是屈辱的根源。你不争求,她永也不给,即是依了,他夜又何尝不是孤自暗羞? 罢、罢,爱恨本是史诗的光芒。平生只问该与不该必是泥沼,便管他屈与不屈,跳出这轮回才可反制命运。呵护你我的情感才是理性的希望。 只是暂且想起我的第二部电影,只是看这一日绿柳,春风养面,就够我感动而不多伤怀了。 纪念哥哥There is a pleasure in the pathless woods;
——Lord Byron
看《我是传奇/I'm legend》到前十分钟时,我就在想,如果这是一部只有一个人的电影该有多么奇妙。
想再拍一部电影,纪念哥哥。
……
脑海里常常会涌现的关于幸福的画面就是:
美国大兵清醒后问白衣金发的护士,这个赛季哪一只球队胜了……
所以,幸福于他们就是生命有其所属。
你们叫我“哥哥”,就像所有人叫他“哥哥”一样。
而哥哥的美,同时也是他的不幸——恰恰就是深深的无归属感。
哥哥曾经向毛舜筠求婚,他说,如果她那时同意,他的一生可能就会改变。
《阿飞正传》……哥哥孤镜独舞。
如果生命是一次体验,那么永恒的入戏则永远是出生,而死亡……当你沉沦于一场迷茫的戏不能自拔,唯有死亡可以带给自己的信仰以肯定、让你的美永恒。
如果舜筠不是哥哥的归属——连强迫自己也不可以,那么经历了对自我的深爱和深恶、以及轮回的深爱与深恶之后,哥哥的唯一选择只能是跳出轮回、只能是销毁一切。
他让所有人痛心,却抚慰了我。
……
还是要说说拜伦男爵——“无人之岸,常有惊喜”
"Is there anybody here?"
《荒野生存/Into The Wild》里,另一个哥哥这样呼叫,他不是在求救,因为他接着喊道:
"……guess not!"
很明显,骄傲和自豪,还有顾影自怜。
哥哥在愚人节不辞而别,他去寻找的是无人之岸。那里,是只有他一个人的戏。
……
曾经,思考青春的谜团是我的归属
后来,剧社的食、色男女是我的归属
还有,短命的玉兰花是我的归属
现在,一纸通知书是我的归属
不远的将来,某些未知是我的归属
可是……
……
安。 2007/7/30 蜻蜓 英雄 迟到的人
水季节的蜻蜓
长明的楼道灯如同响彻整夜的噩梦,它是有害于睡眠的。
夜半四点,蒙在颈腋的暧昧水汽在我白天的情感里滚动、撞击,粘聚起所有回忆里的灰尘,不断壮大着自己。于是,我睁开眼睛——好像轮廓分明的现实里没有疑问一样。 淋浴帮助我清醒起来后,注意力便被阵阵慌乱的拍打声搅进了楼道灯的灯龛中,那儿有一只声嘶力竭的蜻蜓——原本最为富有灵性的昆虫。我的手指越来越接近它,而这种陌生的探问却让它更加紧张,疯狂把它逼进了死角,叫喊声也消失了。 我小心地打开灯罩。它察觉到了空间的扩张,便又无用地挣扎起来。我拈起它的一侧翅膀,它下意识地扒住我的手指——一刹那间,我对陌生的理解也突然变得肤浅而直接起来——我不经意地甩开了它,嗒的一声,它撞在了墙壁上。这是我第一次触碰蜻蜓,我为甩开它这种行为感到后悔。 我发现它还能抖动翅膀,我从板凳上下来,蹲在墙壁前,抚平心律,重新捏住它,向窗外一送——它飞走了,至少它不再会被困在虚假的电光中了。 烈日下的英雄
早上九点,我沿着固定的线路走向自习教室——努力着的一成不变的生活不知是一种进取,还是一种逃避。
烈日下的柏油路似乎是要飘起来,知了们替代早读的学生叫卖着夏天的灵魂。风光穿梭的马路上,一个扶着自行车的学生叫住了我——他的样子好像是在等人。 “同学你去哪?” 我很诧异,要知道这样一个被阳光荒芜了的校园,每个行在路上的人相对他人而言都是陌生的,这种提问很奇怪。 “去北门么?五毛钱。” 他的穿戴以及自行车的新旧程度似乎在有意烘托出一个贫困生的形象,但话语中却听不出犹豫。 “哦,我去公三。”我指指不远处的教学楼,他微笑表示明白。 “你没有零钱么?”我将手伸进口袋,我不知道我为何会问出这么一句,在我看来这多半是一种关切。 而在他看来似乎是一种追问——他原先些许的局促变成了语无伦次:“不,不是少零钱……”。 我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我“哦”了一声,延续刚才的路线。 我突然感觉到他的勇敢,至少刚才那一刻他没有像大多数人一样顾及自己的面子、担心得失,至少他想到了一个方法并把它付诸实践了。 我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希望。 迟到的人 爱情对于罗密欧来说就像是错乱的时空——你在原本不可能发生爱情的地方爱上一个必将迟到的人。
原本我以为这将会是个炙热的下午;原本我以为我会等她整个下午;原本我以为我会昏倒;原本我以为她会在一群朋友们之后来到我面前望着我;原本以为她是那个最后才明白我、接受我的、迟到的人。 一年来的前半年我一直这样想。 午睡时,我的昏厥中装着大大的太阳,幻想着阳台上的垫被理所当然地被晒干、膨胀起来…… 不久却是一片混乱的云朵、阳台上嘈杂一片。我惊醒,收拾完被子,已到两点四十,我冲入雨幕奔向约会的地点。 我迟到了五分钟,她不在。但是她的短信告诉我她根本没有来。 一切让我反思 似乎我才是那个真正迟到的人。 我一直在怨恨她的冷漠,但却没有想过感情是需要积累的——开始的时候也许会像拈住陌生蜻蜓的翅膀一样异样。 而现在,我在夜里将自己从灯龛中解救出来,我在烈日下学会抛弃那些虚弱的东西,我在昏睡中接受了一次突变。我奔跑,然后等待。 我想起去年的今天与她分手,我想起她的博客上闪耀的《水晶蜻蜓》,现在我把它和她找回来,我祝福自己…… 2007/5/28 第三个水季节今天,演出结束后第一天的主干道被四周山峦间的水气包裹、蒸煮。 我沿着这条路,旁边是四位新进男生社员,一位女生浸在自己的回忆里、满眼潮汐。 步伐很慢,一秒24帧…… 于是, 借助暧昧的路灯,瞥见我和张存倒在马路对过的牙延上、冷一大叫着站在楼顶“那塑料袋会飞到哪?”、我们摔了一个酒瓶踩碎花生壳、笑声比心中的哭声还要大,笑声被风干成灰尘迷住双眼、埋住四肢,我们只有扭动腰肢,我们反抗:“远离戏剧——当你被她强奸的时候”。 我们放弃,继续躺着。 我说我对不起父母,张斌问为什么,没等我回答完,他就已经想起了那两双长满苔藓的手、自己的掌纹间却涨起了江河。 我们挣扎,思想却留在地上,水泥中也长出苔藓抚摸我们的脊背,我叫到“北兵马司,质朴的地毯、柔软的座椅,还有弹簧激动着的把手”。定点光光鲜美妙,晒得哈哈鱼口干舌燥,鳞片伴着初识的桃花散进了第十八层,却忘记领取一碗孟婆的汤。 我想想我以前七八百度的眼睛是否曾经这样畅快过,我想想究竟是冷漠还是孤独还是不相信你们让我十年来没有一滴眼泪,我想想水中你们的眼里我的模样,我高兴地看见我的手指浸入我的眼睛,目光淹没那路灯、那月亮、那些双人椅,我浮出来,远离了金色的《陈涉世家》、粉色的《兔子游戏》、蓝色的《恋爱的犀牛》、还有黑色的《大衣》,我游啊游,我呛一口水、喊道“王霄池,跟上。” 我喊道:没人真正理解你,但没有人从来就不爱你。 洗完澡后,浑身干透 2007/4/22 The "beginning" monthThe April of the year 2007 appear to be my new "beginning". First of all,it was a real studing of socialism to read lenin's 《The Country and Revolution》 as my starting point of the comprehension of marxism. Secondly,the "24 years",the first sketch painted by myself in my life,was completed in 18th this month. And at tonight,I've already composed 10 pages novels,the 《The stars and I are two》,since the movie 《Deja Vu》 -----I hope it will be my memory of the past. 2007/4/8 明明白白这段时间终于明白了将近一年前我的那次短命的爱情。
就比如你去招妓,但不是为了爽——是为了看看自己有没有能力、有多大能力。
结果你当然还是无所谓地去了,见到人家时还会例行的说些你希望爽的话,女的也似乎相信了、或者强迫自己相信了你的来意是纯正的(相不相信对人家又有什么重要?)。
然后两个死尸一样的人(或许开始还保留了点真意)的实验者将一个又一个剧情实验了一遍。但由于过于注意实验结果,导致这次生意并没有给二位带来什么快感——不欢而散。
我应该是一个不诚实的求爱者。一直以来我似乎都在担心自己有没有爱一个人的能力,对待那些对我存有幻想的女生,我似乎都太冷漠了,而对那些寄托了我的幻想的女生们来说,我似乎又将她们假象成了一尊尊女神像——我并不爱她们,我爱的是心里的那尊神。
当我觉察到这是种病态的时候,我试图改变,我打算去爱一个鲜活的人,这个人有我以前无法容忍的缺憾、有足以刺痛我的骄傲、甚至有一度的“背叛”。但同时我又重新对我爱的能力忐忑起来,于是我想试一试……
我爱得很努力,回头看时却发现我仅仅是一味地对她好,但那不叫爱。
目的与结果混淆时,便迷失了自我,这种不诚实的游戏让两个人都很惧怕面对对方,结果——不辞而别。
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希望,死去的一切,安。 2006/12/31 元旦论鬼这世上的孤魂野鬼由怨气冷凝而生,逢年过节时常要说些令人难受、难堪的胡话。可叹、可悲……
死人,最早大概是那些离开“所有人”的人,因为最早的时候死人与活人都有归宿,但是现在某些活人却丢了自己的归处,游魂一样徘徊在阴阳,于是今天,死人也可能是离开“某一些”人的人,大家老死不相往来,却又闻着对方的鸡犬之声。它们不说话,或者用你不懂的语言在一旁念着咒,我们便把像风一样、但却能影响我们的东西叫做魂。魂儿们总是带着怨气,怨气似乎就成了他们的专受。它们可能因为离开了一些人而生了些怨气,也可能因为有了怨气而离开了那些人。
它们死时本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不料却在爆竹与他人的欢歌当中更加体会到孤苦与忧愁,并在自己的孤苦与忧愁中体会到了先逝者的怨愤与不平。他们以为前一种体会源自善感着的唯美——因为纯洁,其实那只是比怨愤和不平更加内化、复杂的情绪,它们也以为后一种体会是同情着的负罪——其实那也只是变形的欢歌、比伪善更加隐含、无用的劣性!
古人的办法很科学,它们使用火将这些怨气熔化,同时创造了比怨气更加玄奇的巫术。因为魂儿所有的动机——连它们也不一定了解的动机都隐藏在了它们的言此及彼的胡话里,这就是他们伤人的慢毒,被毒害的症状很像是感冒……流涕、流泪,所以更加深奥的巫术便以毒攻毒让魂儿们远离了欣喜无知的人群。
你会问:如果不了解巫术该如何回避这些并不邪恶但足以让人厌弃的精灵。我的答案是要么用火让她们觉得温暖、要么就干脆不理会他们,这样那些咒语自然起不了作用。但是这些都不是长远之计,最终这世上的怨气能否消减还得看它们能否为自己找到归宿,但所有的归宿都没有多余的空间可以供给除灵魂之外的事物——包括幽怨,所以这对所有魂儿都是一个考验。
而对于活着的人,我们想的应该是如何继续活下去,并且回忆回忆是否有一些人因为我们的缘故离开了我们,如果有我们应该烧些纸给它们——记住,用火。
另外也不要太多地“论鬼”,因为这也是一篇胡话而已。
新年快乐。 2006/8/11 天使爱美丽以前只是断断续续地看,今天终于看完了。斯大林同志说完电报词后,爱美丽下定决心改变自己,她打开门,发现改变竟然如此容易、幸福……然后是字幕
“爱美丽最后和她男友怎样了呢?”我这样问。
“在一起了啊,在一起后电影不就结束了么?”篓说。
是啊,在一起就结束了……
两个孤独的人的故事似乎只有开头是美好的。 2006/8/2 遗嘱
今天是2008年4月17日,现在的具体时间是23:50分,我正行进在离单位百余公里的一处田野边,身上背着我的家——睡袋、书、干净的换洗衣服、刀片。
首先向各位还打算关心一下我的人们报告一下前面一个月我所经历的事:
不知是悲是喜。父母是我自十五岁开始最容易忘却、又最不敢忘却的人,每当我离开家他们就像在我脑海中消失了一样、但当我想到要永远离去时他们又会浮现在我眼前……现在他们先我而去了。我也可以离去了。至于爷爷,他会悲痛,但他最喜欢的应该不是我这个不听话的孙子。
不知该与不该。梅沐应该算不上是我最喜欢的女孩,但她真的陷得很深。这几天她一定不再说自己爱了错人,她一定找我找得很疯。其实13号那天我多么希望是她先提出的分手,我知道她早已忍受不了了……但她还不清楚我也早做好准备、同时控制住了关于我家难的所有消息来源。我能给她留下的就是他一个还是完整的身子。
不知你们是不是在听。近一个月内,我断绝了和所有好朋友的联系、博客也不再更新。大家一定很恨我,这是我需要的……当兄弟们知道我始终在跟大家较劲、不服所有人、甚至暗地里希望每个人都比我不顺的时候,当姑娘们知道我只是表面道貌岸然地爱好艺术和哲学、实际只是为了将自己的"报价"抬高、其实无比庸俗的时候,你们觉得我还有真正的朋友么?我不否认我仍然是个人,我确定所有人都有我这样的心理,但是,我高贵的哲学思维又为这些腐烂的垃圾披上了漂亮的外衣——我确实爱你们。
我又想起了《SILENT HILL II》,开始我畏惧见到怪物,总是祈祷不要在浓雾之后见到死尸,不过后起的勇敢使我不再习惯逃避,我熟练地操纵起棍子和手枪——因为死去的妻子和孩子萦绕脑海时给我的压力让我异常坚强和感动……但是剧情中当我发现三次奸尸的"三角头"其实就是我心理阴暗的意象和愿望时,我的感情复杂起来,感动中夹杂着彻底的绝望!
我现在就是处在这彻底的绝望之中,一句"I'm real"反倒让我更加怀疑起生的意义。其实我是明白这些所谓的意义的,我从对人们阴暗面的剖析中发现了最光辉伟大的精神,但是,我掩住面孔——不敢正视那神的光芒。
我的“腰子”已经东在家里冰箱里了,能用就拿去。找到我的腐体和血后,请吐一口唾沫,谢!
"不用救我了,我之后,忙于自救吧,虫子们!" 2006/7/10 广玉兰——“勞駕 請不要給我誓言” 南湖会有广玉兰?! 我想小人鱼和白玉兰一样,她不用担心爱人听不懂她的话,她只怕最后那艘幸福之船上没有她的位置…… 2006/7/8 搬家搬家,一件极讲究的事。我试着扔掉了很多原先觉得很重要的东西:大戏节的部分海报、北京市地图、曾让我烦恼的信件,还有某人的彩画。
没有觉得少了什么,也没有觉得自己的成长。
在家的三天让我彻底下了考研的决心,我想本分点了,我打算写诗了。
现在的心情是不想嚎叫也不愿意颂扬,我安静等到八月,或者是九月。 2006/3/31 NO.3第三次来这里,却突然感觉这里所有的东西都那么高、那么大。
我先被晨醒时的冷空气挤压着,然后是被随气温升高而增多的众生们抬起、铺展——我就这么浮在这里。
似乎没有了方向,而一切却又对我的困惑视而不见——该涨的还在涨,该衰减的还是在衰减……
我不能哭,我问了自己两个问题——我是非分明。 2006/2/2 凭什么? 老爸说如果我继续下去,大学毕业后将断绝我的经济来源。以前我会争辩,这次我只是默不作声。因为我觉得我没必要在这方面争取什么。
我的自信不来自自己的实力,也不来自其他人对我的帮助、自己的运气。
活到了22,以前没有一件事情是自己的坚持,我现在要做的是一件刚刚开始熟悉的工作,但是不管是出自虚荣还是光荣——我知道我爱它,我打算走下去。
我自信我能不后悔是因为我相信一点:我不会犹怨我所处的环境。
家庭不支持?没关系,我已经成年6年了,本就该养活自己。父母已经把我养育成一个正常人,剩下的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应该自己承贷风险。社会不支持?也没有关系,这是我自己的事业,为它的成功我本来就应该付出代价!
没说的,继续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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