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檔案广场 SQUARE相片部落格清單更多 工具 說明

部落格


2009/2/15

09祀春

     春天爬过徐州周边的大山小丘后,脱光了衣服,伏在你家的屋瓦上,晒干一冬雾湿的眼眶。
     受邀而来的阳光学着她皮肤的颜色将思念和憧憬洒进土壤。
     玉兰花也是宾客,只不过经常被愤怒的冬天厉声呵斥,不得已又回到他一直不曾打扫的枯黄寒冷的客厅。
     虫子的事我并不了解,于是经常被人工湖边爬满枝桠的褐色精灵吓个一跳。
     比起你们,水藻更能让我舒服,噗噗地吐着气泡,充填灰了一季的眼眸。
 
     即使不为孤独,也要干这一杯无味的酒。单纯的怀念伤不了任何人,只是让虚弱的更加虚弱,让坚定的更加坚定,让摇摆不定者听到野心和诚实争吵,让迷途知返者看见前途就是前方。
 
     美景不错,但很少会让人留下,因为她笨拙的热情常让你觉得前途胜过当下;而等到温度突降后你也只会回忆过往的明媚,不情愿地重新换上厚重的衣裤,阴着脸盯着阴着的天。
     也有些人会耐不住寒暖,全全听命季节的摆布,似乎这样做最安全。他们像植物一样作息,却又免不了比植物想得更多更多,想得多但却也走不出一步来。
     不过总还是有些人很有见识,他们自带干粮,勒紧绑腿,逆着季风,从夏走到春、从春走到冬,撞翻所有迎面而来的顺行的人。他们自称“我们”,却也变得和“你们”一样只是在转圈。
 
     于是你们“迷途知返”,试着寻找那天的阳光、那天的玉兰、那天的虫子和水藻,甚至那天的气泡。却不料,春天已经伤了心,又湿了一遍眼眶。
 
     ——任何一个有人性的诗人都不会把你丢在悔意中不闻不问。
 
     何况我的她已经写了亿万年的诗,只是需你的机缘和智慧,抛弃虚弱,冲开争吵,把前方当做前途。春天仍然爱着你。
 
 
安。。
2007/5/22

伍月贰拾贰日肆〇叁自习教室之前和一刹那的事

昨晚谣言风起:
  “今天有雨”
太阳就哑了
  躲在响箭绕不到的
    教三楼顶
却并没有雨、连雾也是一笑散去
只有花儿在阴凉处早读
——课文中 阳光断断续续
  水星斑斑
2007/4/6

春天的手指

春天的手指
刺破树皮 钻出来
  戒指
迎着她自己的话语
差点飞进了小草的心
2007/4/4

冬去春来

冬去
 
冬天
  和纯白的候鸟
  突然紧张起来
一起从休栖的树梢和屋顶
  腾向天空
  带走所有的羽毛北去
剩下的成为了纸张:
湿漉漉的枯草
  和我眼中的潮汐
背景上是他们留下的故事
 
春来
 
昨天的风
  吹卷起太阳的毛发
地上的人与思想
  黑白分明
在他们的头顶上
红红绿绿的神仙来来往往
  驱赶着枯草编织成的黑马
在地上留下
  水果去往夏天的路
2007/1/15

清晨

圣洁的清晨
  穿戴好床头的风雪
  向炉火边走去
 
众神透过帘布上
  凋萎的花
在投影的墙角里
  黯淡为新的灰尘
 
人们套上装满砾石的鞋子
  将眼睛和歌儿浮出海面
  去追寻夜里
       滴在  诗上的血
2006/11/10

祭秋

秋天
草似乎瘦了
风 唱苦了逝者如斯
流连在摇着头的柳树中间
 
     本就该是这种景象,说不清是一夜萧瑟,还是百年孤寂。你总是埋伏在生灵身后,吃饱了等着他们的海水转在睫毛边上,然后在四面涨起楚歌,也不晓得是风、是雨还是杀人的梅酒,随眼中的潮汐在定下了的一日一时涌到了心里。之后,便会认为天本就是灰的,日子本就是湿了的画本一直挂在肩上,你笑——淹没纸笔。
 
      你顿下来、突然不知了肉味,将韦编的棍棒翻了又翻,穷尽一切诗句寻觅下一个伤情之乡,竟于阑珊处瞧见了峨冠长铗的自己:那秋高的云朵是父母为你晾晒的白衣,满树的血书是帝国喊杀的烽火,还有你葬在铁轨旁的的师傅、龟谷里的竹马青梅、空城之上的羽扇纶巾……你哭——满身江水。
 
   依然是穷千里目之欲,依然有干涸的汗青,只是,听破了高山流水后,多了个不肯过往的江东。来不及先忧他人之忧了,便转身老去、便摔琴去裹布衾多年。
 
   问一问,是否再向前还难于上青天,路旁的猿猱还一同与你乘风。只是不见明皇当年你们酒醉的夕阳之下,牡丹并不雍容而更难孤苦了。才想起,有一句叫做胜春朝——原来竟不如以往那样明了,风景之下哪有秋或者春夏,都是逝者,但却不一定都要摔琴、都在布衾中做广厦的梦。
 
   一同登高,敬过明月后,找小儿笑问你的路、寻随泥燕北漂的剪刀……
2006/10/30

目光便是潮汐

然后就是心……
2006/10/15

秋天的眼

午夜
   半只 眼
      眯成 镰刀一样
   在最高的 屋顶上
   望着树里的 血
 
黎明前便要收割
然后换一颗揉了一宿的
      圆 眼睛
   瞧见了
      蒙上嫁衣的
        大地的 乳房
 
像昨天一样
2006/10/6

梵高

疯子
  蓄满毛发
大火中的雪城
  被舞蹈扯碎了衣服
 
还真的有人
  为这音乐配上了图画
疯子、树、宠物和太阳
  互相撕扯须发
 
纸以外的上帝们
长满了耳朵
2006/10/5

早晨(没有“血”,只有“奶”和“毛发”)

精疲力尽的楼群
  梵高式的头发和胡子
    长了一夜
等他们躲在奶水里
  用白天的灰雨衣
    换下粉色的披风
  就立刻变成了你们
    的老师、妻子和母亲
只有蒙在被子里的
  植物的根
  还在跳舞
 
大地微微抖动
我也不得不激动起来
  用湿毛巾  换掉喘息
  用一双船  换掉诗句
2006/10/3

秋天的血、冬天的雪

丈夫  穿着沾满血的胶鞋
丈夫们  围住十月
  和所有的树被杀的那个黑夜
 
灵魂
  披头散发
  在蓝色的屋梁上躲藏了整个白天
然后吸满了太阳的血
  逃回到天鹅的故乡
 
三个月后
  学会了俄语和鸟叫
变成羽毛一样的叶子、
  手风琴一样的风
回来
 
  围住另一群披头散发的
            植物
2006/9/21

你的灯

两盏灯
   蒙住我的双眼
黑夜   比天堂还要明亮
两盏灯一样的翅膀
环绕我的思想
期待   比爱情还要疯狂
2006/9/12

当月亮抽出第一把刀

月亮抽出第一把刀
这一招
   刺痛了洪亮的
           夕阳
整个世界都在泣
           血
血干了   黑了大地的眼
我却白了起来
我干了   染黑诗的
           盖头
2006/9/7

写在回家之前、浮云之前

我回到蚌埠,家的门是寂寞的;我洗第一把脸,鼻翼的皂香是寂寞的;我坐下与爷爷聊天,那关于二十三年的每一秋,也都是寂寞
如果这些不是写在如今的黄河故道边,而是两小时后的淮水之南,那么一切就又不只是寂寞了
还有浮云,可也只有浮云,浮云不回答、不提问,所以不寂寞
寂寞抬起头、期待,风好高、天好远
又、不只是寂寞了……
是、欲言又止
是文字
2006/9/6

胸中的花

胸中有花
   冲开我脊背
今天
   鸟 是
   岩浆   熬了二十三年
芬芳   也油油涂在肩上
然后是双手的
  叶子   招引太阳发稍的风
   带我飞高
   让我模糊下去
变成鸥鸟、变成一个
  黑点   成全墨迹未干枯前诗人的意象
 
于是你躺在摇篮里
妈妈就送给你我跳动的
   花
于是你靠在我肩上
我就破开你的背   像只
   火鸟
你也就喷出
  岩浆   熬了十六年的
             或者九十六年的
2006/9/5

黑色的我

黑色的我
   饮干十个太阳的芒刺
而池沼
我还以为会哭着回去
                讨她温暖
 
嗅一嗅  早秋的老虎
   就伏在脚尖上监视我的举动
太阳的刺也在他的身上闪耀
   黄色的年轻的皮毛
   黑色的正是
                黄色的醉态
——不能再饮
     不能再期待水、酒
     或者是奶
 
即将到来的季节是
        血
溶化这些句子里的
        光
2006/8/21

雨季停住

雨季停住,人们拿出压了好久的什物膜拜阳光。沉沉趴在窗栏的是蓝色的被褥、高高摇晃的是冬季的衣服、还有闪亮的床单遮住阳台深处。
季节奔走停留,人们总要做些准备、为以前的事寻一些弥补。打扫整理也会产出一些垃圾尘土,大家一起做,这就是一个时令;大家一起快乐的做,这就是一个节日风俗……
节日让平时懒惰的人累酸了腰、整理叫故事颇多的人忘记了鞭炮响……我们的懵懂、轰!我们的孤独、轰!还有我们的固执自欺欺人、轰轰!最后是对下一季的祈求、也轰轰轰!
云下的回声来到、像你们初生的哭叫;天上的花开了、如我们离去时的笑……
花儿、安。
2006/8/19

秋天、燕子

秋天
  剪了一双
    自己的底片
  阳光
    落进西天的暗房
就晾在了
  我的屋檐
 
忽然想起前天的傍晚
月亮刚刚绕到
  燕子的对面……
我的眼里
  就多了一张
             合影
2006/8/12

一出悲剧

一只蜻蜓
一只蜻蜓点水
   在烈日下的小水洼
被另一只面无表情的蜻蜓
   看着……
落日
   如题
2006/8/6

我告诉自己

我告诉自己 带着浓浓的神秘:
“喝下药水就不流鼻涕”
 
还有鱼的生期、
苏格拉底自尽、
以及那王子伏地……
要想得到幸福
弄明白了这些  就可以
 
可是你还是一言不语
等着夕阳死去
我送你花草
我许你生命
只为你弄明白自己的幸福
看到
   镜子里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