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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14/2006

    荒诞性被戏剧和恋爱等结合经验教化

    每个人都有着向往完美的倾向,然而我们都明白自己有着这样或者那样的缺憾,所以我说没有结合就没有完美。当人们发现爱情是最美的结合时,他们也同时对完美有了恐惧感。因为 一切异质的结合都是建立在交流的基础上的……原子结合成分子要经历化学能量的试探、释放、一种交流;两种文化的交融需要有戏剧、音乐、风俗等等的融合、一种交流——因为他们在结合之前都是有历史有故事有个性的独体,而丝毫的改变都会使任何事物产生陌生的恐惧——同时饱尝历史的人类社会和历经世事的个人都会有对交流的惧怕。

     

    所以,詹姆斯·乔伊斯戴着这副"眼镜"说道:"爱情如果是人的悲伤的一种功能,那么友谊便是其怯懦的一种功能;而要是二者均因并非'精神性的事物'的所有一切的无法进入性 (隔绝)而无法实现的话,那么,占有失败至少可以具有那种悲剧性的崇高性,而企图沟通没有沟通可言的做法则只是一种人猿般的粗俗行为,或象与家具进行交谈这种疯狂行为那样极为可笑。"

     

    一个月前,我就是这种预谋占有失败的企图崇高的悲剧的潜在理想者。那时的人群像是恐怖片一般地黑暗、迷雾重重。误解仅仅是一种委屈,重要的是一种恶心的感觉,这种恶心是与孤独和期望超越自我的愿望紧紧联系在一起的。而恶心又激起了深深悸悸的巨大悲伤。 交流会更加刺激前面的"委屈"和后面的"恶心",所以我们宁愿呆在一起什么话也不说。渐渐地一些幼稚的人竟然为此找到了看似个性、冠冕堂皇的依据。他们没有、或者说逃避进一步地讨论这个问题,因为他们不知道究竟有没有答案、或者知道了答案也许会让他们更加痛苦……这是另一种恶心。我勇于探索,所以跟加痛苦。

     

    不管是逃避这个问题还是勇于探索这个问题,从承认"隔绝"无法打破这个观点出发的一切讨论都是消极的。 消极帮助五十年前的西方和一个月以前的我颠覆了某些固有的认为,开辟了另一个空间,但它的作用不应该再扩大了——西方社会在尝试了荒诞派之后如是认为。对我来说,不管恋爱是否幸福是否成功,这种结合都促使我在与他人积极交流和相处的层面上打破了我对"隔绝"意识的肯定之平面——以前它是个无限伸展的均质的墙,而现在它出现了漏洞,其他的线条和平面可以贯穿它,并在这个过程中,这些线条和平面在隔绝的层面上找到了与其他线条和平面的联结点,这些点点圈圈像黑夜的繁星和银河、照亮了我一向昏暗的精神世界。

     

    自然而然地,我孤独的脾性也会因此被我的戏剧观、哲学思辨和恋爱终结。因为交流和相处已经被承认是必须的、甚至是可能性极大的,每一个企求完整生活的人都不再逃避交流带来的不适——而多方位的完整也就是完美必然会依靠成功的交流所完成的结合而显现。

     

        每个人都有着向往完美的倾向,他们也同时也对完美有恐惧感,但是,或者说"因此",人们从本质上对完美仍是"趋之若鹜"。
    4/9/2006

    日本M片中的美学情结

    m片里大致分日韩类和欧美类,对于国内的y民来说,大家一般会喜欢日本类的。我们会发现,日本人的情趣比较适合我们——这与看待恐怖片的喜好上态度一般比较相同。
     
    戏剧上的根源是这样的,欧洲戏剧戏剧重“理”的推导,重视人的现实行动;而日本戏剧重视“美”的程式化,重视人的“心理”行为。日本不同于欧洲的,在表现暴力的时候,不强调残暴而讲求美化;表现勇猛的时候不强调强硬而讲求古朴;表现鬼魅的时候不强调怪异而讲求暗示。
     
    在m片的两大主题——淫、虐中,欧洲人在“虐”的问题上比较重视直接的表达,在东方人的眼里,这样的表现往往有些残暴。但这是与欧洲的传统有关的,在宗教剧中,他们的暴力经常出现,并且是为了显示背叛信仰的下场有多么可怕,所以他们强调残暴。而对于日本人,这样一个很讲求“道”的民族来说,在文艺和大众娱乐及仪式的问题上比较重视在“美”的层面上刺激观众——美高于真,或者说美才是真正的真。
     
    比起中国人来,日本人与西方人传统之间的距离更加大,日本文艺认为美是首要的,而欧洲则更加注重再现的现实感。
     
    以歌舞伎为代表的日本戏剧与中国的戏曲一样都是尊崇程式化的表达的,与西欧再现现实的观点不一。不管是古典的、斯坦尼的、布莱希特的,他们都希望的是用艺术表现现实,或者说他们的最终目的是如此的。但不是说程式化的东西里就不表现生活,程式化里的表演有时也需要体验、唱念做打中也需要表现,但是它将生活夸张表现的目的在于让人明白这些是戏、不是真正的生活,这是显现生活而不是再现生活,台上的人不是在写实而是在在表现一种程式的美,最终是为了观众您乐和。而欧洲的东西则一直在引发我们的思考。
     
    现在日本人达到了目的,我们在看日本m片时确实觉得它在顺应着我们的意愿,无论是残暴还是色情都很合适的交换差错博得我们的兴趣。
     
    日本人关注观众的兴趣取向,有时会认为只有这种美才能取得观众的兴趣,但是他们也错了。我认为,观看时的兴趣来自于观众接受到的拓展感官、思想的刺激,这种刺激可以是由于艺术本身的技术的“美”,也可以来自再现现实达到的给人的“冲撞”,事实证明在M片以外,欧美的东西还是很有市场的。
     
    反过来说刚才的“两大主题”。性有残暴的和美好的,而性欲则也就有了虐和色情的。在日本M片里,他们在残暴中加注色情、在色情中加注虐待等的残暴,以此美化残暴、刺激性欲的共鸣。因为过于残暴的也需符合了现实,但这样会破坏观众的希望——那时他们不要求“震撼”的效果。在日片里,很多含有暗示性质的场面一直在冲撞我们的皮下半分米之内的感观。
     
    这样直接以表现人的感受为指导性思维的M片自然受我们有相近文化背景的中国人的喜爱。
     
    此中值得注意的事还有很多……
     
    比如有很大一类人在谈论为何现在m片盛行时说现在是和平年代,人们温饱而思淫欲。我觉得不应该这么说,我觉得很大部分是因为现代人普遍的紧张和不安感,使人久久压抑不得释放才产生了在观看m片中得以释放的欲念。
     
    其他的就不多谈了。
    4/3/2006

    打通关节——星象、历史、斯坦尼

    自由的讨论实在是非常畅快,但是还得考虑先吃饱肚子。
     
    很奇怪每次和崔岩躺一块总会一口气说到一两点钟,或争论或总结,最后以他上一趟厕所而告结束。
     
    这次基本从历史开始,由星座谈到星象,最后争论其有没有真正客观的历史,我的观点是有,它的影响也许不会那么绝对,但是应该说还是有,应该承认真正的事实;他的观点是这是一本糊涂账不必考虑它。
     
    就如同尼采所说,一切哲学之争都是概念之争。我抱的是一个大历史的角度,而他嘲眼的是一个小历史的角度。但是即便是概念的定义不同也同样是能够代表人的观点,就像是你为何不把它定义成对方的那个角度?这里面含有一定的主观因素。争一争确实有必要。
     
    这些争论是有晚间上床前的交流的背景的。那时我们谈到斯坦尼和现实主义,我以前一直以为布莱希特也是现实主义,原来这就是一个大现实主义的概念了。我们常说的现实主义其实就是自然主义:从某一个生活、历史背景上截取的某些片断,对其进行模仿。严格说来所有的都可以叫做现实主义,因为都是描绘现实的。
     
    斯坦尼很伟大,它的玩艺不只是中戏、人艺坚持的那些。但是追根问底起来,斯坦尼的路子似乎就是一条死路——演员不可能体验到对方真正的体验。布莱希特舍弃这一点,就有了表现主义。
    因此,探究一个历史事件的真实情景、一个物理参数的确实数据、一个角色的真正心理便是不可能也很有可能是无益的了。
     
    我一直抱着的是一种对于定论的追寻,细究起我的心里实际是害怕缺少归属感。我在历史观上一直热衷于现代中国人与祖先的一脉相承,其实呢?按照崔岩的话讲,“都不知道换过多少次血了”。
     
    至于侵略与被侵略征服与被征服这样的事情我也是承认的,就像是我也承认历史事件、物理定律、哲学概念的表述是主观的一样,但是我抱的是一个我认为的大历史的概念,而现在看来似乎在我要行进的道路上,小历史是现实有益的。
     
    这种角度可以增强我的判断力,我现在需要将生活切碎打乱,抛弃一种整体性,在认清我们的背景和现实后,再将其重组。
     
    这一切需要勇气。
    3/21/2006

    看冷一博客想到——平台

    ”是不是要描写一种状态时,就总要竭尽全力使某些相关意象表现出它的极致状态?。。。。。。“
     
         物理研究方法里有一种叫做极限思维:当你需要考虑摩擦增大后会产生什么趋势,你可以将摩擦想象成无限大或者摩擦为零时物体的运动状态……
     
    ”无穷动“……扩张知觉
     
         文学艺术领域的思维方式有别于哲学,前者是感性居多,哲学则是纯理性的,即使是对感性问题的研究——比如文学,哲学也会予以进行理性分析。
         在一部意识化的影片、一出荒诞派戏剧、一首爵士乐里寻找一个符号、一个突变、一段副调或者散拍的确切含义确实不是一种”流俗“,但是如果断定这些东西只代表某一个独立固定的意义,那么这种结果一定是一种”流俗“。
     
         曾经,我考虑过学习理论物理专业,梦想找到物理定律与爱情的指尖联系。科学作为一种理性可以解释和解决万事万物、各种问题的认识使我产出对于理论和定义之美的独特见解。于是我又打算去学习哲学,但当我发现哲学是唯一但不是全部以后,我找到了艺术。
     
         我相信,理性可以解释一切,依照科学的认知规律,所有感性的事物都可以得到合理的分析。只是现在的哲学还无法如此细化。
         哲学的意义也不在于取得这样的细化能力,它的面是大的……剩下的问题可以交给艺术操办,比如对于情感和感性的感性认识。
    艺术作为一门学问本身就该是理性和感性的对话的平台。
    1/29/2006

    体系

          这就作为新类别——“体系”的开篇作吧。
          新年伊始应该是对过去的生命的回顾,但也不宜多说。
          自从01年认识哈哈鱼以后,我依靠现代科技环境对我的刺激满足了自我对宇宙的初步认识,并在初三建立了我泛神的悠游体系,其实严格的说那时候的状态并不可以定义为体系,因为他对“其他领域
    ”事物的认知只停留在朦胧的感悟上。由此也产生了关于博爱的倡导和对爱情的极端精神的纲领。这一时期进行问题的研究主要存在于物理学宇宙论上。
          随着生活的继续——其实生活给予大家的一直都是适合于每个人当时状态的给养,于是在达到质变之后——03年后,我继续的、重建的探索行为让我建立起了更加安全稳定的体系,然后是加固的过程,这样的时期一直持续到05年下半年。这一时期我开始慢慢关注以往不大搭理的技术领域,它主要包括:艺术、政治、开始很重要以后则较少看重的文学、等等……这时期形成的体系的最后面貌是:关于万物的、关于各种领域及其扩展方向的认识方法、判断程序、验证结构甚至创造实践的方法,但是很大成分是一元论,容易产生极端。这一时期的考察领域主要在哲学。
          当然,上面一个时期是在生活实践量变的基础上,由于哲学课和《西方哲学史》的启发而过渡到现在的过程的。现在这样一次变化比任何一次都让我感到手足无措,但也让我相信这次将比任何一个时期给我的成果都大。
          应该继续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