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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6/20 《大衣》场景总概黄牛
两个陌生人的相互搭讪,相互试探、相互搪塞,又像是离不开对方的关注。性格间的争斗强于先前社会地位的争斗。
两位陌生人渐渐熟悉,这种熟悉似乎是让他们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幻想于扮演游戏中拯救者的形象,暴露出可笑的、卑鄙的目的。以恐慌结束。
突然间发现了对方的“秘密”,相互叫骂,分出胜负……
美女
孤男寡女,彼此挑逗、意淫,然后还是试探、搪塞,毅然决定相互隔绝。
难以忍受孤独和燥热,幻想、号召、独白式的直抒胸臆……但是效果不好。
之后,两人一起苦闷,男性由于自身的本性还是被爱欲拖进幻想,青涩浪漫的。
恋爱场景以荒诞结束,女性失望地离开。男性不再有胜利者的感觉。
警察
阳光下的聚会,现实中最虚假的表象,总体感觉平和、休闲。
表象打破后人群变得混乱,虽然会有缓和,但主题仍然是紧张的。
伟男出场,又好像是回复到多年以前,这些人仍旧“仰视”大衣,大衣打牌取胜,但又觉得没有交流的争取和胜利毫无意义,仍然很孤独…… 其他人不甘心任务因为大衣自己的认输而完结,争夺到结束,最后仍然发现不了大衣里可怕的东西是什么,沦落到下一个轮回…… 2006/6/18 排练备忘1剧组成立后,交流是必须的——特别是在剧本没有健全的时候。这种交流在《大衣》中显然偏少,经历了一些破坏性意见和建设性意见的交叉后,我对着手修理剧本又有了新的打算。这种打算将在十分钟之后付诸实践。
排练的问题很多,我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比起前两部戏对演员要求都高的我们从未涉足过的戏剧种类,虽然我们可借鉴的很多。不过,让我欣慰的是我的新演员都很卖力,其中有主动要求看《天边一朵云》的方圆同志,努力体验大衣思维的吉吉同志……
似乎不能再对条件有所苛求了…… 2006/6/1 小心我的下体——《大衣》中的突转想象一下,当你陶醉在花草芳菲的水彩画中或激动或凄美的爱情里时、当你回味在蜡笔画一般的童年纯真与安然时,一个陌生人突然揽住你的脖子,神秘中似带猥亵地告诉你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这个陌生人设定好了的,他早已熟悉了你的一切、这里的一切,并且你发现这时冲撞你神经的不只是他的话语——还有抵着你的他的下体……
于是一切又都坠入荒诞之中,这样的组合使得《大衣》在技术上倒是很像一部闹剧,而我希望做到的也就是通过戏谑的表现调侃你我的怯懦和无聊、把全场人从幻想中打醒——醒来后或者继续像大衣一样自我迷醉、或者痛哭。
《大衣》中所有的突转都是依靠幻想自我生长直至破裂的行动完成的,破裂时连带了一些语言上的破坏性运用,比如美女和大衣从缠绵悱恻的凄美爱情往事中梦醒一处中,由“那时的天气总是很柔软”、到“配合花朵的生长”、“朴实的肥料”再到“蒜瓣酱”、“阿嚏”,这种自“煽情类”台词到“闹剧类”台词的转变,自然地形成了一种间离。
而我希望旁观者在此间离中能够感觉到他们被我剖开了肠腹、不只如此还能感觉到他们的精神也被抽离而公示于剧场内外——精神强奸一样突然、刻骨铭心!
当然我希望我的这些手法也能让人们在欣赏的过程中来往于幻想和现实,并因此达到一种娱乐的效果,我知道,这一点我做的不够。 以上算做今后完善《大衣》的总纲吧。 2006/5/26 《大衣》单元,剧本及其他广播剧社《大衣》剧组招新:
这是一部黑色闹剧,蹩脚的作者想把它拾掇成一部荒诞派戏剧,不过它到底是什么已经不是问题了,因为生米熟饭、它已经生下来了,现在正躺在“www”的摇篮里。希望大家多多探望,如果“叔叔阿姨”们喜欢则可加入……我们需要口齿清楚的四个人,外加一条“狗”: “大衣”一位:他是主角,词儿很多,希望演员喜爱文学,把握力强,风花雪月者勿进。 “黄牛”一位:一个倒霉蛋,希望演员的表现较老实、羞涩。(男女不限) “美女”一位:希望演员是女的(脸,不是检验您美貌的唯一标准),此外就是颦笑自如,富于梦想或梦想干枯——不要“小女生”。 “警察”一位:强硬但中干的老大,可以酷一点。(男女不限) “夹克”一位:无不适于爬行动作的关节疼痛等毛病,会叫,有一定朗诵能力,节奏感强。(要男的)
报名、解答及剧本交流场所如下:pulan0418@hotmail.com / hahafish3652@gmail.com / tel:13852481852/83957747 (文昌26楼319室)(不煲电话粥) 敬告:排戏会耗费您很大精力和很多时间。暂定5月30日19:30文A520面试。六月份整月排练。附:《大衣》表演中的人物塑造
《大衣》1.0剧本大衣1.0
人物:大衣、黄牛、美女(女)、警察、夹克 场地:火车站候车厅外。试演出场地而定,最好的情况是观众随意散座,只要保证演员最起码的表演空间即可。
序幕
朗诵:记得宇宙曾是和谐的、记忆曾是安全的、母体曾是最终的……而春的欲望、夏的激烈、秋的暧昧、冬的敬畏,其每一项都将你的规律昭然如爱我一般!我敬爱的神! 可是我的命运突然对你不敬起来,它将我对你的崇信纳入一次次的实验中。这让我昏厥…… 现在,我是应该爱你还是单纯将自己蒙蔽? 抑或,首先革除心中污垢……
第一场 黄牛
(大衣呆在场中,时而站起时而坐下,慌乱地在行李袋中寻找些什么,从大衣里摸着什么东西。这时黄牛开始在观众区的行动:与坐在广众区前排的角色美女对话。同一时刻,大衣在舞台上摆弄着大衣里的物品,并没有让观众看见是什么。并附在地板上试图听到什么。)
(黄牛和美女的对话如下: 黄牛:(朝前看着台上的行动,问美女)他在摸什么? (美女像其他观众一样并未表态) 黄牛:对不起我在问你,他在探听炸弹埋在哪么? 美女:(诧异地看看四周)你自己问他。 黄牛:那么我先上,大家继续候车。没有票的可以来找我,不要怕警察。
(黄牛从观众区直接进入表演区,若无其事地坐在大衣附近,两人如同陌生的旅客一样互不干扰,一个人先开口打破沉默。) 大衣:你习惯这样么? 黄牛:你是说这么等着? 大衣:都这么等着,要烟么? 黄牛:戒了。 大衣:真糟糕! 黄牛:这是我的工作。 大衣:什么? 黄牛:我说在这等着是我的工作。 大衣:便衣? (两人相视一笑) 大衣:不要以为只有你与众不同,要知道我也不是像他们那么干等着的。 (黄牛眼神表示出疑问) 大衣:你猜猜这张票能不能把我送回去。 黄牛:(看看票)我给你换张票吧。 大衣:你看我总是受愚弄,噢,还有误解。不过我还有在这等着的权利,是吧。 黄牛:来,把票扔了,我给你另一张。 大衣:我敢说那票过期了。 黄牛:来吧,不要争论……(伸出手看着大衣) (大衣接过票看了看,又还给黄牛) 大衣:你的路子我不会~ 黄牛:那就睡觉,只为了睡觉。睡觉是最好的等待。 大衣:少睡一会你不会死! 黄牛:可现在不是讨论死不死的问题……现在需要问的是能不能回家的问题,嗯哼? (大衣冷笑) 黄牛:(看看大衣,似乎是懂得了他的意思)也许我们不是要回家,我是说我们真正的目的……谁知道呢?你知道么? 大衣:问那么多干吗?(转身睡觉) 黄牛:噢,你挺可爱的。 大衣:你很习惯这样夸奖人。 (把票还回去) 大衣:在这等着没什么不好,风大点,但我有大衣。何况冷一点我能更加清醒,我愿意在清醒中等待。 黄牛:好吧,既然你放弃~~(着重“放弃”) 大衣:嘿!嘿!不要以为我没听见,不要钻我的空子。 (黄牛换下从开场以来的冷淡的面孔,微微笑道) 黄牛:你知道我没有冒犯的意思。 (大衣变得没有开场时那么亲切了,黄牛则开始显得局促) 黄牛:呃,您刚才说风大,是吧……不过有件大衣真的是很好…… 大衣:你也有阿。 黄牛:对对对,状况从来没有这么好! 大衣:这样很平等! 黄牛:你知道很久前的一个游戏,就是从平等开始的。 大衣:继续…… 黄牛:我们都穿着大衣,然后用一种赌局定下每次的输赢,输家脱掉一件衣服…… (大衣明显警惕起来) 大衣:显然这是一个有趣的游戏,但是你应该注意到只有两个男人的情况下怎么把它玩得也有趣! 黄牛:(尴尬地)你看,我想不出其他办法……站长想不出其他办法可以将车晚点或者干脆不说话赶出所有等着买票的人,乘警想不办法的时候也可以不说话随便一堆一堆的民工和一列一列的学生相互拥挤淘汰着周围的人上车去,还有或者站旁的洗头妹们,他们只需要文明地问问你要不要洗头~~我靠…… 大衣:我提议我们静静地等一会……(伏地听地板)因为这时候有人在说话(强调“有人”)。 黄牛:很无聊的! 大衣:(逼迫地)你已经说了你想不出好办法了。你总是一个退而求其次的人,不是么?回想你刚刚在台下那信心十足的样子,哦!真可笑,当你不能为你的需要作出最好的行动时,你就提出它的不可行性!到头来什么都没做成!“我想不出其他方法……”是谁这么说的?是谁?要是凭以前我们的脾气,说这话的人会遭到两位最好的兄弟的嘲弄! 黄牛:(无精打采地)好吧好吧,好在我们算是认识了。认识了的朋友不需多言,我要休息。 大衣:也可以假装认识很久了。像他们好像相互了解对方一样,在这等待回家的无聊之中相互滔滔不绝,但其实什么也没说。好了,我的兄弟,你看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了,谁都知道各自的秘密藏在哪,我不能答应脱衣服的游戏也是情有可原。 黄牛:你把我搞糊涂了,我很想睡觉。 大衣:我终于知道了我为什么喜欢穿长长的衣服。 黄牛:哼。 大衣:因为这让我和教士很相像。 黄牛:(振作起来,一本正经地)很久前我们都怀揣着这样一种理想。 大衣:什么? 黄牛:当教士。 大衣:什么? 黄牛:教士——为了相互关爱。 大衣:什么?什么? 黄牛:我说…… 大衣:(打断黄牛)我说“什么”,是教士,还是教师?(紧接打断黄牛,使黄牛停顿)小心你的良心!79座。 黄牛:(忍气吞声地说)教师。 大衣:你怎么不说话了? 黄牛:我觉得还是哑巴了好。 大衣:哦(冷笑) 黄牛:莫名其妙! 大衣:(好像抓住了什么把柄一样)唉!唉!你的脾气可真的不比以前好~ 黄牛:(很慌乱)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大衣继续冷笑) 黄牛:我说你可不可以认真听我说!(看见大衣还在冷笑,很痛苦地,好像要哭地说)你让我感觉到屈辱…… 大衣:噢,(像哄小孩一样)乖乖,你知道我们都是孩子,我们不愿意那样无所谓的生活,我们需要安全和快乐。 黄牛:(抽泣着)我知道我知道,我真想睡觉。 大衣:那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我想起小学的时候有一次独自回家——其实那时候我总是独自一个人。我就这么回家…… 黄牛:你说过的。 大衣:这次的结局不一样!(继续讲故事,越来越激动)路上在一个市场里被一大群大孩子围住——其中还有一个戴着眼睛! 黄牛:你也戴过眼镜! 大衣:对……我戴过!但那次不是我!我被他们围住,我记不住他们要了我多少钱,他们离开时命令我脱掉裤子,我急迫的尽力想向他们表达一种情感,就是就是说,朋友们,你们并不能从这项活动里寻求到什么有益的东西,等你们老了你们会后悔,或者在此时发生过一分钟后你们就会觉得无聊,可是他们好像更加高兴,我确信我的语法没有问题,神情也配合得很好,噢!SHIT,我差点就作出一篇论文教导他们。可是你看,事与愿违……(回头问黄牛,表情很可怖)很神奇的经历不是么? 黄牛:(几乎是卧在地上,半睡半醒地说)你很可爱啊。 大衣:(冷冷地质问)你不会是觉得我像你们一样可怜时才可爱吧,嗯!! 黄牛:(孩子气地)呵呵,讨厌。你敢说这次不是另一回游戏? 大衣:游戏?他们改掉了先前的游戏规则?哦!这才是真正的游戏。我后来想如果我那时可以一直穿着大衣该多好啊!就像现在一样(做出样子体现自己很无敌)。我可以打得你连你25岁还没牵过女生的手都说出来,哈哈哈!可是关于我的……你却什么都看不见。砰!砰砰! (黄牛被吵醒,但是并未发脾气) 黄牛:是啊,那时的我们真的很单纯。 大衣:什么单纯!? 黄牛:我们说的并不是同一件事!? 大衣:哦,你好可爱,可能是,不要误解我!我可知道你的来意!(很高兴的跑动) 黄牛:(很惊恐)你看我们都容易被人误解,你肯定误解了我的身份! 大衣:你是炒票的黄牛,只是混得不好,毫无疑问!哈哈哈 黄牛:(承合着大衣)哈哈哈哈!是,毫无疑问。(称合着大衣的跑动节奏,俩人一起像朗诵诗或者祭文一样诵读下面的台词。) 大衣:毫无疑问你当时很年轻,那时路边种满了梧桐,一年中大部分时间是黄色的。 黄牛:灰色的水泥…… (二人笑意渐绝) 大衣:被染成了金色的黄昏…… 黄牛:麻雀争着做我们的孩子…… 大衣:好像有吃不完的水果和花生…… 黄牛:他们好像我们的孩子…… 大衣:因为他们不停说话…… (做出往大衣里装水果的动作,并且话语的口气越来越狠) 黄牛:叽叽 大衣:叽叽喳喳…… 黄牛:回家不哭布谷…… 大衣:布谷布谷不哭不哭 黄牛:布谷布谷布谷不哭不哭…… 大衣:不哭不哭不哭不哭不哭不哭不哭…… 黄牛:啦啦不哭不哭布谷回家了你的比我多…… 大衣:多的都在大衣里叽叽喳喳无聊透顶安全一边…… (黄牛和大衣的手的动作渐渐变为互相在对方的大衣里摸……最后一搏) 黄牛:咕呱咕呱 大衣:咕咕…… (胜负分明!大衣从黄牛大衣里搜出了车票等赃物) 黄牛:呱呱……(搜寻中黄牛似乎摸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呱呱……啊!!(躲得远远的)你你!你怎么还这样! 大衣:胜利!(手握战利品)你倒是还是那么没出息! 黄牛:我我…… 大衣:别跑!过来,乖! 黄牛:不要,离我远点! 大衣:你怎么啦,哈哈,我们这样不是很好么? 黄牛:我只是一个贩票的黄牛,你的买卖我经营不起。 大衣:过来,就一会,和我一起干吧! 黄牛:我不同你一样,我拥有很多了! 大衣:那你还来这干嘛?不还是想过得比我好么? 黄牛:随你怎么说,我不听你的诱惑。 大衣:可怜人,你们一受教育就变得如此可爱,告诉我你还回不回来?(黄牛没听见什么一样,寻机躲避着大衣,他跑进观众群中。)别跑了,周围可有警察,你的惊慌一定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黄牛:我不怕它们?我们20岁以后才被他们管……我怕老的麻烦。 (大衣把黄牛从每一个他藏身的观众后面捉出来,像老鹰玩弄小鸡一样) 大衣:难道你们和解了? 黄牛:你才是他们最大的麻烦。 (大衣开始惊慌起来) 大衣:胡说!现在每个人都想回家,他们关注的是你这样的人。 (黄牛慢慢开始神气起来) 黄牛:你?你也想回家?这我都知道! 大衣:是! 黄牛:是?是?是继续你的买卖吧。 大衣:不管这么多了,反正受关注也不是什么坏事,人们应该尽快了解我的工作。(面露阴险地朝向黄牛,并不断慢慢逼近黄牛)来来,这不也是你想要的么?想想多么伟大,啊,伟大!伟大!伟大的柏拉图和年轻时的理想!伟大的……伟大的!阿!哈! (黄牛从观众群跑到台上,进而退回后场。美女第二场 美女
(大衣重复着第一场开始的动作,黄牛代替美女坐在上一场她带的那个位置上。美女走到黄牛近旁,开始第一场同样意味的对话) 美女:(很淫猥地)他等急了么? 黄牛:你倒是可以和他做些买卖,可是实话说,他没什么赚头。 美女:放心,我们也不靠这个过活……现在做的是赔本买卖。 黄牛:但是很重要,关系到我们快不快乐 美女:快乐……快乐……
(美女上场,大衣注意到她,但装作沉静,看着一本书。美女不时地看看表,一切都很正常。经过一会儿后,美女轻轻哼起曲子,大衣跟着拍子做些反应,比如点头。伴随曲子节拍的加快,仿佛幻觉得加重一般,大衣缓缓伏下身子感觉美妙地将耳朵贴在地板上,美女反应一般,并没有显出奇异,接着大衣也跟着哼起来……)
美女:嘘…… (大衣醒来,若无其事地回坐到原位,继续看书……) 美女:(稍有些试探地)请问先生……几点了? (大衣表现得很疑惑,顿一下继续。以下对话节奏越来越快) 美女:或者说是“借个火好么?” 大衣:戒了…… 美女:要不是“今天儿不错” 大衣:风大得站不住而已…… 美女:再者“车会晚点么?” 大衣:一直这样。 美女:也可以“上车补票” 大衣:只要挤得上。 美女:想象“聊点什么” 大衣:什么也不说! 美女:又不是在睡觉! 大衣:梦……话…… (两人一起喘息。大衣继续看书。) 美女:(微笑着)我以为你是搞艺术的。 (大衣略笑,耸耸肩) 美女:或者是作家? (大衣摊开双臂) 美女:也有可能是阴谋家…… (大衣假装没听见) 美女:总之是一直都有东西想的人。 (大衣很乐意地致以微笑) 美女:所以你应该很会玩…… 大衣:(迫不及待的地)其实我知道一种游戏——基于一种平等! 美女:一定很新奇,你一定不会失望。 (美女很乐意的样子,敞开自己的大衣,大衣搂住美女腰肢把前半部身体埋入美女的大衣衣襟,似乎是捧出了什么,表情平淡地摊开双手,透明的东西落在地上,大衣又伏下身子将耳朵贴在地板上。大衣起身。) 美女:我想这回是你,BABY。 (大衣错开美女的拥抱,回过头仔细想了想,摸了摸怀里的什么,冷漠的继续看书。) 美女:(挽回面子地)游戏没有意思。 大衣:我想老老实实等车是最保险的。 美女:是啊,失去的只有时间。 大衣:还能再赚回来。 美女:最好不要这样。 大衣:哦?是什么想起了以前? 美女:无聊。 大衣:果然……我似乎也感觉到了,只是我平时太过匆忙,没有注意到我忘记过什么。说吧,说说你有什么秘密,那时的天空和草地。我其实也很渴望那里的一切,我记起来我还保留着那些记忆。 美女:省省吧,你有更重要的事情。(看看大衣的反应,然后重新解释,带着不相关的语调和动作)我来重新解释:你有更加重要的事情,不是么? 大衣:(大衣同样如此……带着不相关的语调和动作)果然……我似乎也感觉到了,只是我平时太过匆忙,没有注意到我忘记过什么。说吧,说说你有什么秘密,那时的天空和草地。我其实也很渴望那里的一切,我记起来我还保留着那些记忆。 美女:无聊。 大衣:哦?是什么想起了以前? 美女:最好不要这样。 大衣:还能再赚回来。 美女:是啊,失去的只有时间。 大衣:我想老老实实等车是最保险的。 美女、大衣:恩,游戏真的没有意思。 (幻想结束,两人恢复到刚开场的互不相识的状态,看书的看书,哼曲的哼曲。但没过多久……黄牛的书似乎看到了无聊的状态,美女的歌也唱得越来越不顺畅,两人都变得非常烦躁,不停喝水,最后……) 美女:(沙哑着)也许应该说说话。 大衣:我们还是朋友! 美女:事情好像越来越糟糕。 大衣:谁说不是呢? 美女:大家连烟都不大抽了。 大衣:却总是不停喝水。 美女:我想是这儿的人越来越多的原因。 大衣:又都关着门。 美女:掩着窗户。 大衣:越来越响! 美女:嘈杂的声音。 (越说越燥热、愈加艰难、窒息一样) 大衣:搅拌厚重的…… 美女:二氧化碳…… 大衣:牵连浮…… 美女:躁和奢华…… 大衣:往日的奢…… 美女:华和幸福…… 大衣:醉过…… 美女:死过…… (一起咳嗽。然后……) 大衣:要说话! 美女:说话是最终的出路。 大衣:说! 美女:说,有很多种形式 (dangdangdang……贝多芬第五交响命运响起) 大衣:义正词严! 美女:诙谐狡辩! 大衣:山盟海誓! 美女:谄媚敷衍! 大衣:耳鬓厮磨! 美女:激辩正酣! 大衣:哦…… 美女:啊……每一次都是一段抗争! 大衣:说吧!兄弟们! 美女:说吧!姐妹们! 大衣:不是为了好受一些…… 美女:为了最终的快乐! 大衣:为了真正的生活…… (黄牛在表演区外,大叫:闭嘴!睡觉呢!然后音乐停,俩人暂停,沮丧地回到座位。) (美女依然沮丧、大衣则坐在位子上稍带邪行地疯笑,引起美女的注意。上前询问,但始终得不到回答) 美女:你怎么了……请回答我……我很孤独……和我说话……还有抗争! (大衣醒来……哭诉……) 大衣:我也是阿。 美女:他们不是么? 大衣:他们也是! 美女:那为什么? (大衣突然顿住哭腔,表情奇怪起来) 大衣:停~~ 美女:(还是哭腔)那为什么? 大衣:我他妈说停! (美女停止) 大衣:瞧见没有,这就是顿悟。你难道没有发觉,我们刚才的抒情根本不靠谱儿!和这环境相辉映的,跟不该是什么感动和眼泪,他们不需要这个,你没看到大家根本不动感情,这里的一草一木,一人一物,不是为了感动才生出双眼,而是为了配合大脑的思考搜集证据——现实不适自然主义的,而是表现主义的,哈哈。也许你那狗屁主义能带我安全地回到家,体面地会见朋友安顿父母,但是管他妈是什么主义!反正不是眼前看到的这一套!你得否定之否定个千儿八百次才能有所作为~~ 美女:(又沉静下来)可是我还是想问问:为什么? (大衣最终还是被美女的沉静拖进了幻想,俩人最终还是被编剧拖进了轮回。) 大衣:因为他们睡着了…… 美女:可是他们睁着眼睛…… 大衣:相信么? 美女:什么? 大衣:窗户开着,大厅也会同样燥热…… 美女:幸好有你…… 大衣:有你真好…… 大衣:让我们一起做以前的游戏吧…… (美女慢慢转变成坐姿,依偎在大衣怀里,气氛表现得十分浪漫和青涩) 美女:午后的校车像一只巨大的青虫。 大衣:雨晴后的午后……你是那人工湖边的叶子 美女:男生们背着些什么……象是刚出土的新鲜的甲虫 (大衣深深的忘了美女一眼,两人的双眼慢慢转向茫茫的轻云之间……) 大衣:那时的孩子们都是一本画册。 美女:而你却是一本历史书,你越怪异我就越觉得甜美。 大衣:那时你也是他们中的一个,我迫不及待地写满你的名字后,才发现我和所有人的不同。我们坐在综合楼的楼顶,回忆着雨滴的香味,引燃一朵一朵的焰火…… (美女和大衣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来来回回地晃动着。惬意地摇摆渐渐变为诡异的互相推搡的动作,两人的表情也同步地由安然的憧憬变为互相抵抗的怒容。注意台词的口气的变化) 美女:那时的天气总是很柔软。 大衣:摇摆暧昧的舞姿 美女:配合花朵的生长 大衣:朴实的肥料 美女:美味的鸡翅 大衣:大睡一觉 美女:蒜瓣酱 大衣:罗密欧 美女:鼻子 大衣:阿嚏! (终于分出胜负,大衣将美女推离位子,但是美女像黄牛一样摸到了大衣怀里的东西。开始争吵。) 美女:(看着双手,似乎满是鲜血,哭……)你根本还是以前的样子! 大衣:我可不希望像刚才那样沉沦下去!你们都是骗子,骗子!可是却不知道骗过什么人!可是我也厌倦了,但我不能还无脸面的接受你们的怜悯,那样我便真是一无所有了,我光着身子见到你们我不愿再光着身子离开你们,我的屈辱来自于我早已认识到自己的屈辱所在,却讨厌刺痛我屈辱的自我疗法……帮我忘掉! 美女:你就像是一个大大的谜团,当别人摸到你真实的本性之后,你便一文不值了! 大衣:你要走么? 美女:累了,我去休息。 大衣:那带我…… (美女摇头,黑场。)警察、夹克、借据(sorry,结局)第三场 警察、夹克、借据(sorry,结局)
(灯亮,警察在场上。美女、黄牛在光区外。夹克在舞台后部、远离他们) 警察:一切来访者都是纸老虎! (“为革命,保护视力,眼保健操现在开始……”,眼保健操现在开始……美女黄牛跟着乐曲做操,动作可以大一些。最好配乐……)
警察:冬天的车站昏昏欲睡,荫蔽双眼的烟尘孕育了这暖冬的暧昧,而暧昧、这些车辆吐出的恶臭保护着每个提着行李的人、每个可怕的潜在理想者,那么地可怜、无助、满眼失落。忍受你们的哀号还不如自己哀号,原本整洁的广场突然要背负这么多生灵的仇恨,它紧紧地向我索求,我则报之以简单的叫骂。屈辱促成了从1月中蜿蜒到2月底的队列,没人知道这其中的意义……只知道照办……伟大啊!可是迷信意义已经背叛了衰老的我,寻求安稳的耳朵比较安于接受稳固的节奏——那被朝阳赋之予亢奋的音乐……明目、健康! (音乐加强,直到结束。三人运动后坐下来,用白毛巾擦汗——很轻松的样子。) 黄牛:今天早饭吃的什么? 美女:油条和豆浆。 警察:站边上新开了家豆腐脑摊子,安徽厨子,还不错! 黄牛:唉,(像是已经吃到口了)新鲜嘿! 美女:嗯,脑花也清嫩着呢。 警察:再注意这黄豆。 美女:滑而不硬、面而不烂…… 黄牛:正合适! 警察:记得么?这是我们儿时最喜爱的小吃。 (美女已经站起身来,迎风而立,无比惬意) 黄牛:生活一直都这么美好。 美女:黄白分明、连着酱汤。 黄牛:鲜嫩柔软的不只是豆脑,还有四季的水果。 警察:堤坝上的土坯 黄牛:售票员阿姨的微笑 美女:归家路上的行道树 警察:幼儿园里的配乐游戏…… 美女:哎呀~~(似乎踩到了什么) 黄牛、警察:怎么? 美女:狗屎…… 美女、黄牛、警察:(一起看地面)这么多狗屎?!
(穿夹克的狗上场) 夹克:啊呜~~~~~(可以直立了) 美女:我以为…… 警察:你以为你还能处理得了他?! 美女:不,我已经没必要这么自信了。 黄牛:(嘲笑的)你以为他还是以前那么可爱! (警察恶狠狠地盯着黄牛) 夹克:闭嘴! (警察招手示意夹克过来。夹克躬身来到警察近旁) (夹克跪下) 夹克:跪下! 警察:嗯,只有你还很可爱! 黄牛:(喃喃地,有点孩子气地)我可爱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呢? 美女:我们没什么可爱的。 警察:你错了,36号! 夹克:闭嘴! (美女躬身) 警察:瞧瞧你们的大衣就知道我为什么这样说了。 美女:可是你却对它们犯过罪。 夹克:跪下! 黄牛:别逼他说出第三个词! 夹克:啊!(长音) (所有人顿下来,露出惊恐的表情) 警察:(好像还没有从刚才的惊恐中脱离出来)我想应该让你说点真正想说的了。 美女:我只是想说,我以为……他还应该在这。而你却挡住了我的视线。 警察:这事很重要,你知道活过这该死的局面我们就不会生活得那么屈辱了。 黄牛:果真如此倒是可以先屈辱地看完当前的落日东升。 美女:我倒是觉得游戏中的交流比较容易拉进彼此间的感情。 (三人并肩一起看“夕阳”) 黄牛:难道我们不再需要问与答了?你忘了,我们的故事开始于获得知识的满足和提出问题的满足。 美女:还有从来访者愚蠢的尴尬那得来的满足和陶醉于此的满足…… 警察:醉过…… 夹克:死过…… (其他三人猛然惊醒,推搡开身边的人——黄牛像是感到害羞、警察像是沾了一身的粪便、美女则更加痛苦。) 警察:看看,我们又忘记了自己的使命,现今的使命! 黄牛:那么让我们睡一会回忆一下…… 警察:那是逃避。 美女:我选择继续说话。 黄牛:可都是套话! 夹克:啊!!! 警察:不过没别的办法了……同志们今天我们汇聚在此是为了一同审判一个反家庭反社会反道德反人类反自己的恶棍无赖痞子流浪汉我这么说完全因为他是一个可恶的光棍无聊的赖子痞气十足的流浪无业者……(喘息) 黄牛:我们应该相信政府相信学校相信医院相信父母相信居委会相信生命中的另一半……(喘息) 美女:为了幸福为了口福为了爱上五彩缤纷的生活为了被遗忘了的童年被杀死的蚂蚱和蝴蝶背叛的朋友和爱情……咳咳 警察:(干咳)都不容易啊 黄牛:水、水~~~ 夹克:(猛然起身)继续! (几人断断续续重复刚才的话、毫无章法……JAZZ开始,来点导演效果) 黄牛:阿,我要死啦!! 警察:这里没有怜悯么? (大衣从观众群中上场,带点舞姿亮相。)
(以下属于编剧未决定完成的部分,只写下了总体的过程和所要达到的效果,希望在排练时完成娱乐节目类型的选择问题。) 大衣:感谢papa、thank mama,and所有参加游戏的家人朋友、前任女友、接生护士,是你们的冷漠与关注让我走上这疯狂的夜晚,我会哀伤……爱上,哦不,是爱上你们,我这么说不代表我以前没有爱上你们,我太哀伤了,我的小狗狗儿呢?(夹克跟进)哦,我该说点什么呢?他们怎么能允许一个人模狗样的家伙参加今天的游戏。下面一位来宾是来自铁路公安系统的架子鼓、还有站辖洗头房的钢琴and黑色售票口的小号!然后的工作繁忙复杂:我要一个一个介绍现场观众……(下场假介绍)NO.1,男,您和我的一位朋友很相像,宽脑门,大眼睛,黑发微圈是风度儒雅阿!典型一位伟大的倾听者(黄牛得意)。NO.2,女,您和我前、前、前……女友很像啊,您应该了解我的眼光,您和他一样清纯貌美(美女欣喜、羞涩起来)。啊!全场最为冷峻英雄气的就是您了:NO.3,我认识的一位人民卫士就是您这种神情,高大威猛(警察高兴起来。) (大衣继续舞蹈。) 夹克:(左一些和言语不大相符的动作)看到你们让我想起家人朋友,家人朋友自然会很高兴,但是我却不由自主地悲伤起来,对比中大家似乎都因为时间的流逝缺少了些什么。当当当! 大衣:(仍然像一个娱乐节目的主持)黄牛越来越像一个倒霉蛋,十年来什么都没做,要知道我们以前是人类精神的战士,至少在蚌埠二中时是这样。现在竟然沦落到来这么一个虚假的地方上节目录影,绞刑。(黄牛低头) 夹克:巨星陨落,九州同悲,当!(黄牛作出夸张的死相) 大衣:坚挺的气质随同岁月的浸泡变得松软褶皱,干枯的情调最终也为你的爱情营造了婚姻的坟墓。美女阿,在烈火中寻求女巫的涅磐吧,火刑! 夹克:红颜祸水,小心提防,哄!(美女凋谢) 大衣:噢,还有你,我们社群的老大,说真的,我一直需要你把握时势的能力,个性并不能教导我的软弱,却又始终把自己孤立于团体之外,实话说,我厌倦了……可你也老了,自我了断了吧。 夹克:不要爸爸,不要上帝,请!(警察做个自杀的动作) (音乐淡下、灯光暗下。只有大衣在光区内) 大衣:见过娱乐节目只有一个主持人耍宝么?地球上只有一个人的感觉真是不好,也许另一个轮回会有来访者、潜在的理想者也是好的。(举“枪”向自己太阳穴,枪响,灯灭,大衣倒地) (没有结束。Jazz再次缓缓向起,还是刚刚那曲。除大衣外其他演员慢慢站起,节奏感强一些。灯光最好配合这种节奏。) (大衣被众人“扶”起) 大衣:车来了? 大衣:还是又晚点了? 夹克:阿乌~~~ 美女:节目还没有完结~~~ 大衣:真他妈烦人!恶心!每天都要这么闹腾! 黄牛:结束了人们都会走的,重新回到淡季的火车站、死寂的歌剧院、空无一人的地球…… 大衣:也倒是,那样我就真的永不超生了,他们也会死去,我对于大家还是有点用的。 警察:可你已经不是主持了。 大衣:我还能舞蹈,我还能思考! 警察:你的舞蹈扰乱大家的步伐,你的思想毫无美感并且让大家感到屈辱。 大衣:不!屈辱是你们给我的,你们看,我的胎记、看我的单眼皮、看看我萎缩的大腿。 夹克:呵呵,呵呵(冷笑) 大衣:是啊是啊,坏事是我干的,争吵也是我带的头。我策划了一些阴谋诡计又嫁祸于人,让他们去承受。克莱伦斯原是我送进暗牢的,但我又伤心流泪,哭丧着脸给呆子们观看;比如海司丁斯、斯丹莱、勃金汉等人;我告诉他们是王后和她的那伙人煽动国王来对付我的三哥的。现在他们都深信不疑;还鼓励我向利佛斯、伏根,葛雷报仇;我就故意感叹起来,还引据经文,叫他们多多领会神意,要以善报恶:我就这样从《圣经》中偷出些断章残句,来掩饰我的赤裸裸的奸诈真相,外表上装作圣徒,暗中是无恶不作。 (警察、黄牛、美女呆住) 警察:(装上帝)巨大的悲痛好像是你充足的理由,怜悯众生也让你不得不去伤害他们,我善良的…… 夹克:傻比! 黄牛、美女:拒绝单方和谈、反对个人媾和假装博爱! 警察:(换个腔调)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大衣!做观众去吧!
(现在表演分成两个同时进行的部分:一方面,大衣走到观众前排开始游说。另一方面,警察等四位在台上商量。) 大衣:事情已经到了这步田地,我需要大家帮助的是忘掉我刚刚一个小时内的所有的言行,忘掉我的抗争和卑鄙思想,因为我真的很想做一个正常的人,跟着你们混到拥挤的绿皮车厢,回家看我的母亲,她一直希望我能在徐州过的好,没想到我却精神异常,等会儿他们会把我拖回去,当然不是为了做主持,他们不爱我,也不爱你们,当然我也不爱他们不爱你们,但是可怕的只有我真正爱我自己,但是不管那些爱与不爱的屁话了,我只需要和大家一样,这样我便安全了,安全的出生、安全的吃饭、安全的上学、安全的应征入伍、安全的遇上车祸、安全的进入坟墓~~~想起来就舒服。(大衣被拉上舞台) 黄牛:蚂蚱蛐蛐入秋水 美女:公公婆婆嘴儿凉 警察:魑魅魍魉充炮灰 夹克:清静 黄牛:金榜乌纱访家乡 美女:黄发朱颜换模样 警察:升堂肃静请回避 夹克:威武~~~ 警察:(戏曲念白一样)夺天下容易治天下难啊。带嘉宾! 大衣:(像死尸一样被抬到舞台上,躺着说)我都几乎忘记了,我还没有结束失败的痛苦,您们还没有完结巧取的喜悦。 夹克:一切来访者都是纸老虎,呛啋 大衣:唉对,我是纸老虎 黄牛:乌哈!他承认了! 美女:还有还有,说,说……说:我累了 大衣:嗯,我再也满足不了大家了,我让贤,你们会找到比我更好的~~~ 警察:啊哈~~这是否预示着又一个伟大而虚假的哲学疯子灭绝了? 黄牛:干干净净! 大衣:我有一个要求。 美女:哼! 警察:穷寇莫追 大衣:让我上车。 (大家一起冷笑,夹克把票递给大衣) 大衣:(痛哭道)我不要你们的路子! 警察:只有这个了。 大衣:这样我会感到屈辱 黄牛:很平等。 大衣:去死吧! 美女:我是爱你的,你也一定还没有忘记我,拿上票,我们一起回家看妈妈。 大衣:(突然暴怒)别把我逼疯了! 警察:为了大家的快活你必须接受~~来拿上我的票,走我们的路子 大衣:我要上车 美女:但是他不想做最后的屈服。 夹克:不能前功尽弃!挖掉那毒瘤!上 (三人上前,剥掉大衣外衣,上身裸着,什么也没有,黄牛感到更加羞辱,美女垂头丧气,警察暴怒) 夹克:禽兽! 大衣:(踉跄地直起身子)哈哈,呵,我只需要和大家一样,这样我便安全了,安全的出生、安全的吃饭…… (警察掏出手枪毙了大衣,砰,倒下) 黄牛:安全的上学、安全的应征入伍…… (警察掏出手枪毙了黄牛,砰,倒下) 美女:安全的遇上车祸、安全的进入坟墓~~~ (警察掏出手枪毙了美女,砰,倒下) 夹克:啊吧啊吧~~~ (警察已近疯狂,毙了夹克,砰,倒下) 警察:地球上只有一个人真是孤单……想起来就舒服。 (自杀,砰,倒下) (除大衣和夹克外,其他人默默下台,大衣继续躺着,夹克睡醒坐起,音乐响起) 夹克:我能想到的一切都来自于盘古的画卷 那时红色的是巨人的鲜血、不是胜利的旗帜 黑色的是爱人的眼仁、不是敌人的嘴唇 金色的是正午的阳光、不是害人的金属 蓝色的是雨后的天空、不是孤独的理想 鬼魅如牛羊、人群如山林, 大家共同生活、不起纷争。 我爱上你无需羞愧 你憎恨我也不失善良 我们只希望 你们的梦不要受到玷污 我们只恐惧 梦想勾起你心中的魔魇……
(暗场)
THE END 2006/3/21 《大衣》第一场(黄牛)大衣1.0
人物:大衣、黄牛、美女(女)、警察、夹克
场地:火车站候车厅外。试演出场地而定,最好的情况是观众随意散座,只要保证演员最起码的表演空间即可。
第一场 黄牛
(大衣呆在场中,时而站起时而坐下,慌乱地在行李袋中寻找些什么,从大衣里摸着什么东西。这时黄牛开始在观众区的行动:与坐在广众区前排的角色美女对话。同一时刻,大衣在舞台上摆弄着大衣里的物品,并没有让观众看见是什么。并附在地板上试图听到什么。)
(黄牛和美女的对话如下:
黄牛:(朝前看着台上的行动,问美女)他在摸什么?
(美女像其他观众一样并未表态)
黄牛:对不起我在问你,他在探听炸弹埋在哪么?
美女:(诧异地看看四周)你自己问他吧。
黄牛:那么我先上,大家继续候车。没有票的可以来找我,不要怕警察。
(黄牛从观众区直接进入表演区,若无其事地坐在大衣附近,两人如同陌生的旅客一样互不干扰,一个人先开口打破沉默。)
大衣:你习惯这样么?
黄牛:你是说这么等着?
大衣:都这么等着,要烟么?
黄牛:戒了。
大衣:真糟糕!
黄牛:这是我的工作。
大衣:什么?
黄牛:我说在这等着是我的工作。
大衣:便衣?
(两人相视一笑)
大衣:不要以为只有你与众不同,要知道我也不是像他们那么等着的。
(黄牛眼神表示出疑问)
大衣:你猜猜这张票能不能把我送回去。
黄牛:(看看票)我给你换张票吧。
大衣:你看我总是受愚弄,噢,还有误解。不过我还有在这等着的权利,是吧。
黄牛:来,把票扔了,我给你另一张。
大衣:我敢说那票过期了。
黄牛:来吧,不要争论……(伸出手看着大衣)
大衣:在这等着没什么不好,风大点,但我有大衣。
黄牛:好吧,既然你放弃~~(着重“放弃”)
大衣:嘿!嘿!不要以为我没听见,不要钻我的空子。
(黄牛换下从开场以来的冷淡的面孔,微微笑道)
黄牛:你知道我没有冒犯的意思。
(大衣变得没有开场时那么亲切了,黄牛则开始显得局促)
黄牛:呃,您刚才说风大,是吧……不过有件大衣真的是很好……
大衣:你也有阿。
黄牛:对对对,状况从来没有这么好!
大衣:这样很平等!
黄牛:你知道很久前的一个游戏,就是从平等开始的。
大衣:继续……
黄牛:我们都穿着大衣,然后用一种赌局定下每次的输赢,输家脱掉一件衣服……
(大衣明显警惕起来)
大衣:显然这是一个有趣的游戏,但是你应该注意到只有两个男人的情况下怎么把它玩得也有趣!
黄牛:(尴尬地)你看,我想不出其他办法……
大衣:我提议我们静静地等一会……(伏地听地板)
黄牛:很无聊!
大衣:(逼迫地)你已经说了你想不出好办法了。
黄牛:(无精打采地)好吧好吧,好在我们算是认识了。
大衣:也可以假装认识很久了。像他们好像相互了解对方一样,在这等带回家的无聊之中相互滔滔不绝,但其实什么也没说。好了,我的兄弟,你看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了,谁都知道各自的秘密藏在哪,我不能答应脱衣服的游戏也是情有可原。
黄牛:你把我搞糊涂了,我很想睡觉
大衣:我终于知道了我为什么喜欢穿长长的衣服。
黄牛:哼。
大衣:因为这让我和教士很相像。
黄牛:(振作起来,一本正经地)很久前我们都怀揣着这样一种理想。
大衣:什么?
黄牛:当教士。
大衣:什么?
黄牛:教士——为了相互关爱。
大衣:什么?什么?
黄牛:我说……
大衣:(打断黄牛)我说“什么”,是教士,还是教师?(紧接打断黄牛,使黄牛停顿)小心你的良心!79号。
黄牛:(忍气吞声地说)教师。
大衣:你怎么不说话了?
黄牛:我觉得还是哑巴了好。
大衣:哦(冷笑)
黄牛:莫名其妙!
大衣:(好像抓住了什么把柄一样)唉!唉!你的脾气可真的不比以前好~
黄牛:(很慌乱)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大衣继续冷笑)
黄牛:我说你可不可以认真听我说!(看见大衣还在冷笑,很痛苦地,好像要哭地说)你让我感觉到屈辱……
大衣:噢,(像哄小孩一样)乖乖,你知道我们都是孩子,我们不愿意那样无所谓的生活,我们需要安全和快乐。
黄牛:(抽泣着)我知道我知道,我真想睡觉。
大衣:那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我想起小学的时候有一次独自回家——其实那时候我总是独自一个人。我就这么回家……
黄牛:你说过的。
大衣:这次的结局不一样!(继续讲故事,越来越激动)路上在一个市场里被一大群大孩子围住——其中还有一个戴着眼睛!
黄牛:你也戴过眼镜!
大衣:对……我戴过!但那次不是我!我被他们围住,我记不住他们要了我多少钱,他们离开时命令我脱掉裤子,(回头问黄牛,表情很可怖)很神奇的经历不是么?
黄牛:(几乎是卧在地上,半睡半醒地说)你很可爱啊。
大衣:(冷冷地质问)你不会是觉得我像你们一样可怜时才可爱吧,嗯!!
黄牛:(孩子气地)呵呵,讨厌。
大衣:我后来想如果我那时可以一直穿着大衣该多好啊!就像现在一样(做出样子体现自己很无敌)。砰!砰砰!
(黄牛被吵醒,但是并未发脾气)
黄牛:是啊,那时的我们真的很单纯。
大衣:什么单纯!?
黄牛:我们说的并不是同一件事!?
大衣:哦,你好可爱,可能是,不要误解我!我可知道你的来意!
黄牛:(很惊恐)你看我们都容易被人误解,你肯定误解了我的身份!
大衣:你是炒票的黄牛,只是混得不好,毫无疑问!哈哈哈
黄牛:(承合着大衣)哈哈哈哈!是,毫无疑问。
大衣:毫无疑问你当时很年轻,那时路边种满了梧桐,一年中大部分时间是黄色的。
黄牛:灰色的水泥……
(二人笑意渐绝)
大衣:被染成了金色的黄昏……
黄牛:麻雀争着做我们的孩子……
大衣:好像有吃不完的水果和花生……
黄牛:他们好像我们的孩子……
大衣:因为他们不停说话……
(做出往大衣里装水果的动作)
黄牛:叽叽喳喳
大衣:叽叽……
黄牛:回家……
大衣:布谷布谷
黄牛:布谷……
大衣:不哭……
黄牛:你的比我多……
大衣:多的都在大衣里……
(黄牛和大衣的手的动作渐渐变为互相在对方的大衣里摸……)
黄牛:咕呱咕呱
大衣:咕咕……
(大衣从黄牛大衣里搜出了车票等赃物)
黄牛:呱呱……(搜寻中黄牛似乎摸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呱呱……啊!!(躲得远远的)你你!你怎么还这样!
大衣:你倒是还是那么没出息!
黄牛:我我……
大衣:别跑!过来,乖!
黄牛:不要,离我远点!
大衣:你怎么啦,哈哈,我们这样不是很好么?
黄牛:我只是一个贩票的黄牛,你的买卖我经不起。
大衣:过来,就一会,和我一起干吧!
黄牛:我不同你一样,我拥有很多了!
大衣:那你还来这干嘛?不还是想过得比我好么?
黄牛:随你怎么说,我不听你的诱惑。
大衣:可怜人,你们一受教育就变得如此可爱,告诉我你还回不回来?(黄牛没听见什么一样,寻机躲避着大衣,他跑进观众群中。)别跑了,周围可有警察,你的惊慌一定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黄牛:我不怕它们?我怕老的麻烦。
(大衣把黄牛从每一个他藏身的观众后面捉出来,像老鹰玩弄小鸡一样)
大衣:难道你们和解了?
黄牛:你才是他们最大的麻烦。
(大衣开始惊慌起来)
大衣:胡说!现在每个人都想回家,他们关注的是你这样的人。
(黄牛慢慢开始神气起来)
黄牛:你?你也想回家?
大衣:是!
黄牛:是?是?是继续你的买卖吧。
大衣:不管这么多了,反正受关注也不是什么坏事,人们应该尽快了解我的工作。(面露阴险地朝向黄牛,并不断慢慢逼近黄牛)来来,这不也是你想要的么?想象多么伟大,啊,伟大!伟大!伟大的柏拉图和尼采啊!伟大的……伟大的!阿!哈!
(黄牛从观众群跑到台上,进而退回后场。
第二场 美女
(大衣重复着第一场开始的动作,黄牛代替美女坐在上一场她带的那个位置上。美女走到黄牛近旁,开始第一场同样意味的对话)
美女:她等急了么?
黄牛:你倒是可以和他做些买卖,可是实话说,他没什么赚头。
美女:我们也不靠这个过活…… 2006/3/14 《大衣》专门表演工作坊的一些练习1.0——参照《环境戏剧》(理查德•谢克纳)* 需要:蒙眼睛的布条若干(需要参加者着戴舒适、不需要完全避光) 随意摆放一些杂物的房间(需要安静、不需要对形状有要求) 参加者穿着需要柔软轻便
所有蒙住眼睛的演员开始分散在房间各处,在原地转过一定数目的圈子后,依靠直觉去联系其他演员,触碰到对方后就抓住他/她,使用另一只手寻找第三个演员……直到主持人(不参加练习的人)提醒所有人都已经连在一起。 所有人开始向彼此认为的怀抱的方向挤压(参加者可以张开双臂迎接其他,也可以抱紧前胸保持必要的安全感。必要的是注意和他人的接触)。直到感觉到与他人朝向的点不同时,请转换方向,与他人紧压在一起。 在这样的空间内依靠触觉和听觉(有时也有视觉的光感)感受力的方向和性质,进而感受整个房间的空间。
保持与他人的触碰,同时向相反的方向远离刚才紧压的那个点。依靠触碰产生磨擦的触觉和听觉再次感受空间。 2006/3/5 《大衣》美女场突变大衣:让我们一起做以前的游戏吧……
(美女慢慢转变成坐姿,依偎在大衣怀里,气氛表现得十分浪漫和青涩)
美女:午后的校车像一只巨大的青虫。
大衣:雨晴后的午后……你是那人工湖边的叶子
美女:男生们背着些什么……象是刚出土的新鲜的甲虫
(大衣深深的忘了美女一眼,两人的双眼慢慢转向茫茫的轻云之间……)
大衣:那时的孩子们都是一本画册。
美女:而你则是一本历史,你越怪异我就越觉得纯净。
大衣:那时你也是他们中的一个,我迫不及待地写下你的名字后,才发现我和所有人的不同。我们坐在综合楼的楼顶,回忆着雨滴的香味,引燃一朵朵的焰火……
(美女和大衣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来来回回地晃动着。惬意地摇摆渐渐变为互相推搡的动作,两人的表情也同步地由安然的憧憬变为互相抵抗的怒容。终于分出胜负,大衣将美女推离位子,但是美女像黄牛一样摸到了大衣怀里的东西。开始争吵。)
美女:(看着双手,似乎满是鲜血,哭……)你根本还是以前的样子!
大衣:我可不想像刚才那样沉沦下去!你们都是骗子,骗子!可是却不知道骗过什么人!
美女:你就像是一个大大的谜团,当别人摸到你真实的本性之后,你便一文不值了! 2006/3/2 《大衣》表演中的人物塑造 更新如果说,大衣里那可怕的东西是“理想”的话。那么……
黄牛,应该是与大衣有着同样伟大理想的多年前的朋友。性格上,在某些时候弱于大衣,他的软弱也是大衣在这一方面的投影。我们可以设想,黄牛的理想较大衣的破灭得早,从而堕入底层。情绪变化最为激烈,陷入幻想、激于疯狂的转变速度也最快。是被外界压迫改变时间最为长久的遇硬则软的一个软弱、活在表面的人。
美女,似乎是大衣年轻时的爱恋的对象。理想上的堕弱还未彻底,再次遇到大衣、或者说再次回忆起大衣——他们在舞台上的的相见也可以看成是一场梦幻,在此之后,她似乎有所改变。但在大衣自己也在三人可笑的质问和虚假的狂欢之后变得爆发出对理想的不适之后,她也疯狂了。因为她堕落的行为在时间上较晚且不彻底,她比黄牛个性要足,情绪把握较稳定。
警察,他代表一种强权,但是是内在最为虚弱的。黄牛的软弱是一种因为外界磨损作为外因而产生的软弱,但警察的虚弱是因为他们的强权是建立在理性毁灭的基础上的,这种理性排斥它们自身未理解的所有非理性的东西,所以他的虚弱是一种更为哲学性质的本质的虚无。所以,在一些很奇怪的符号下,警察常常显得比其他人更痛苦、更害怕、安静地也更快。最后他的爆发揭开了戏剧的末叶。
奇怪的是,以上三人的人物塑造都比主角大衣的塑造更为独立。三人一些突出的性格都是大衣在自己身上的投影。
这些人在情节上都有很多次的幻想,幻想的破灭却很简单,也许只是因为某一句话触及到了他们某根莫名其妙的神经,但是这根神经很可能与以前的梦想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附: 这里没有谈到像狗一样的夹克。 这仅仅是我在受其创作构思时给自己的一个模糊想象,像题目一样——“表演中的”——只是给大家一个参考,真正塑造出来的本子不应该仅能按这样去理解。
祝福 夜战1:52,脑海中突然响起一句话:“原啊啊……啊……,需努力啦……啦啦……啦……”
于是便很高兴地打消了对庄师兄在1:29的笑谈承诺:“明早的课不能再不上了。”遂起床泡咖啡兑鲜奶开电脑播爵士披被子夜战《大衣》剧本!
这是很重要的事,是我在20岁时最想表达的东西,当然还有现在23岁的理解。
大衣是个SB,渐渐地,观众将明白警察、美女、黄牛都是SB。其实,唉,我是把大衣当我自己写的。最后我能不能让观众都明白整个剧场里没一个不是SB呢? 2006/2/12 《大衣》表演中的人物塑造 如果说,大衣里那可怕的东西是“理想”的话。那么……
黄牛,应该是与大衣有着同样伟大理想的多年前的朋友。性格上,在某些时候弱于大衣,他的软弱也是大衣在这一方面的投影。我们可以设想,黄牛的理想较大衣的破灭得早,从而堕入底层。情绪变化最为激烈,陷入幻想、激于疯狂的转变速度也最快。是被外界压迫改变时间最为长久的遇硬则软的一个软弱、活在表面的人。
美女,似乎是大衣年轻时的爱恋的对象。理想上的堕弱还未彻底,再次遇到大衣、或者说再次回忆起大衣——他们在舞台上的的相见也可以看成是一场梦幻,在此之后,她似乎有所改变。但在大衣自己也在三人可笑的质问和虚假的狂欢之后变得爆发出对理想的不适之后,她也疯狂了。因为她堕落的行为在时间上较晚且不彻底,她比黄牛个性要足,情绪把握较稳定。 警察,他代表一种强权,但是是内在最为虚弱的。黄牛的软弱是一种因为外界磨损作为外因而产生的软弱,但警察的虚弱是因为他们的强权是建立在理性毁灭的基础上的,这种理性排斥它们自身未理解的所有非理性的东西,所以他的虚弱是一种更为哲学性质的本质的虚无。所以,在一些很奇怪的符号下,警察常常显得比其他人更痛苦、更害怕、安静地也更快。最后他的爆发揭开了戏剧的末叶。 奇怪的是,以上三人的人物塑造都比主角大衣的塑造更为独立。三人一些突出的性格都是大衣在自己身上的投影。 奇怪的是,以上三人的人物塑造都比主角大衣的塑造更为独立。三人一些突出的性格都是大衣在自己身上的投影。大衣是他们的总结。
夹克独立于他们。是另一个轮回。 这些人在情节上都有很多次的幻想,幻想的破灭却很简单,也许只是因为某一句话触及到了他们某根莫名其妙的神经,但是这根神经很可能与以前的梦想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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